————」
白晓生愣住了。
墨画这小子,说话太「鬼」了,他明明觉得有些离谱,但偏偏又觉得很合理。
假如墨画,真的平了暴乱,除了凶徒,安抚了暴民。
那道廷是得谢谢他。
说不定,还得给他颁个奖————
墨画似是察觉到了白晓生的想法,点头道:「你看是吧,所以你安心跟着我,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道廷知道了,会赏赐我们的。」
白晓生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想反驳又无从出口,只能道:「罢了,你好自为之吧,别把我坑死就行————」
墨画自信道:「你放心,咱俩谁跟谁呀,我可是你姑奶奶的师弟,我坑谁也不会坑你————」
白晓生根本不想搭理墨画。
墨画也没空理会白晓生了,而是低头继续推衍,而后在一片空地上,画一些阵法的模拟图。
营帐中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另一旁的顾长怀,看了看墨画眼前的舆图,忽而开口道:「这是————为了抓青畴上人?」
墨画点头。
白晓生见了,忍不住道:「抓了干什么?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墨画摇头,「未必杀得掉。」
上次就杀了,但青畴上人又「活」过来了。
白晓生目光也微沉,不知想些什么,看向墨画,试探着问道:「要不,你直接出手?」
墨画问:「我出手做什么?」
白晓生道:「你把青畴上人给杀了,一了百了。」
墨画无语道:「你是不是疯了?让我一个金丹初期,去杀金丹后期?你到底有没有点修道常识?不知道金丹后期多强么?」
白晓生一脸怪异,「魔宗那边,不是传闻,当年你在大荒龙池,杀了三位魔道大金丹修士么?」
顾长怀闻言,也忍不住看向墨画。
这个传闻他也早听到了,心中又惊愕又好奇,只不过因为不方便窥探墨画的秘密,一直忍着没问而已。
这口大黑锅,墨画自然不可能认。
他叹道:「不信谣,不传谣。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师罢了,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墨画又看向白晓生,「你已经是一个两三百岁的成年修士了,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能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金丹初期,杀金丹后期,你觉得像话么?」
白晓生被墨画问得懵住了。
这件事,他乍听的时候,也觉得离谱,觉得魔宗肯定是脑子有病,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要么就是,有人暗中想「捧杀」墨画,把墨画吹上天,让他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再搞死他。
可真跟墨画接触久了,白晓生竟开始怀疑起来了。
他开始怀疑,墨画是不是真的,能凭一己之力,杀金丹后期了。
因为墨画实在太奇怪了。
一般修士的战力,以境界为基础,随根基、血脉和道法的优劣,上下略有浮动。
但再怎么浮动,也不会悬殊太过离谱,还是要遵循一定的境界法则。
可墨画不同。
他灵根差,身娇体弱,看似一拳就能撂倒。
但真当动手的时候,白晓生又觉得墨画深沉如渊,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白晓生屡次暗中动过念头,想偷袭一下墨画,试试墨画的深浅。
可他犹豫再三,还是不太敢。
一旦试错了,惹墨画不开心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墨画的修为真的很菜,可他的阵法,他的人脉,他那淬毒的嘴可不菜。
自己肯定会倒大霉。
因此种种,墨画的真实实力,在白晓生心中,一直就是个谜团,让人很难猜。
这件事也困扰了白晓生很久很久。
可墨画的回答,好像也对————
白晓生也想不到,金丹初期怎么能杀金丹后期,更何况还都是些穷凶极恶的金丹大魔头。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墨画这小子,到底是强还是弱————」
「他真杀了金丹后期的大魔头,还是只是有人造谣?」
白晓生完全被墨画搞糊涂了。
墨画见状,不想让白晓生多想,便问道:「对了,你知道什么叫「妖人命格」么?」
「妖人命格?」白晓生果真被岔开了思路。
墨画点头,「常大将说的,青畴上人的命格。」
白晓生微怔,沉吟片刻,道:「命格————这种说法,是天机上的学问。」
「简单地说,就是每个人的命,生来是注定的,但无论如何变化,都逃不出一定的范畴和格局。」
「人的命格,也是多种多样的,有善有恶,有顺有逆————自然也有一些,奇异的命格。」
「妖人命格,就是人,有了妖的命运。」
「妖兽以人为食,那人有了妖的命,自然也会像妖兽一样,吞噬其他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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