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来诱惑我。虽然我是想要那西方世界的入口,可是你不觉得你用这来换取我不再骚扰冯安安,有点恶心?这就是你觉得对你女儿好的方式?你可以为情为爱的生死相依,以后说到你白小花,都说是那个大情大性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到我和冯安安那儿就不行?她就必须成全整个白骨族,而我就要为了成全她而莫名其妙的伤害她。有你这么当娘的?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自私?我要是自私就不会生下冯安安,我要是自私早就跟着银角去了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和冯安安生下来就必须面对这样的命运,谁让我们必须扛起这样的责任。”她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句话吐出,当时我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是无法理喻。
“你。。。”忽然记起师父唯一一次醉酒说胡话,逼着我和她彻夜详谈,我以为她又要吹牛什么量子物理和玄学的关系,可那一次居然并不,而是她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句话:“你和冯安安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她娘绝对不是吃素的。”我当时还以为师父只是那天中了邪,再后来见她把几大旅行箱的东西又重新挂回房间,也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今日想起,才明白,原来她们两也想过远走高飞的,不由的为还躺在冰柜里的师父惋惜:“你说的是三十年前的事情吧,我仿佛好像有印象。当时你们为什么不离开,离开了,或许就没有这样的结果了。”
白小花的匕首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在议事厅里形成了嗡嗡的回响:“是,三十多年,你师父来找我,说她花了五年时间为天界的将来卜了一卦,说三十年后必定有大乱一场,如果想要避世,那年是唯一的机会,不然当命运把每个人都牵引着走向前方的时候,我们就没机会了。”
“难道我师父算出她。。。”我不仅喃喃。。但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实在不能想象,那个对待一切都没什么兴趣的师父在算出自己的死期的时候,看着我们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自己之后的生活。
“不。”白小花摇了摇头:“你们兜率宫的规矩是不能为自己卜卦,这样容易犯忌讳。也因为如此她这手艺连教都不愿意教你,她说你戾气太重,如果学了占卜这事儿,更容易走火入魔。那些年她算三十年后的天界格局仅仅是为了我想知道这辈子还有没可能让白骨族人能正大光明的在姆大陆上经商贸易读书生活,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烂结果,当时我头脑一热觉得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了,就要求她跟我走,我们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避世去。她想了一两年,终于想通,说可以抛下所有一起走,可是当时我内心的那团火已经熄灭了,我理智的考量半天,确实我离不开白骨族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拒绝了她。”
“看看现在。”我艰难的笑了笑:“如果你们走了。。。可是你居然要冯安安和你做同样的选择。。。”我没说下去,如果你们不在这里,我师父会不会就不会死?
她的心思在他处,对我的回应几乎是下意识的:“你难道不明白,就算我和你师父逃到天涯海角,为了你们,我们依旧会回来。这就是命运。命运告诉你和安安,再相爱你们在一起也是种折磨和蹉跎,有些爱情,只有放了手才是对得起彼此。”
“这简直就是放屁。”我这么回答白小花,可并不知道在很多年很多年之后的某日,我居然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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