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幸我有后代,不过大抵可能性非常小。或许他们会在一个春意盎然的午后,忽然问我:“外婆(亦或者奶奶),你这辈子做过最拉风的事情是什么”的时候,我该如何回答?
答案呼之欲出:一,用九环锡杖狂扫了几百人的小命,让无数妖精或者凡人身心受到重创,一想到那座四合小院都还瑟瑟发抖:二则更加犀利,你见过哪个自称徒弟的人会在错手杀了自己的师父之后又号称被迫杀死师父的爱人的人?
由此可以在我孙子或者孙女心中树立一个这个外婆(抑或是奶奶)不好惹,叫吃饭就吃饭,叫睡觉就睡觉,不给压岁钱就不给压岁钱的高大威武形象。
不过,如果好事之徒听到这些,也可以推理出一个惊天动地的艳情故事,比如说我这个杀人狂魔爱师父不成,就痛下杀手,可还是还不解恨,又发狂的杀了她爱人,简直比李莫愁还发指。谁会相信我是无辜是被迫的?
“谁会提出这么无聊的条件?难道你就不会想想他是逗你玩的吗?”我叹了口气靠在议事厅的大柱子上:“那人人品就好到让你,你可是白小花哎,都这么相信的份上?”
白小花抽了抽鼻子:“那个人的话我不由得不相信,毕竟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在这事情上和我绕圈子讲条件。我想他也是确实想嫁祸于你,不,你们。”
“那人是谁?”我也跟着揉了揉眼睛,看着阳台对面不断跌落的巨石已经停止了对整个白骨洞的蹂躏,不知道这死伤结果会不会让白小花满意。
“释迦摩尼。”
“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终极大boss终于插手,是因为我和我爹最近太过闹腾,让那老头子觉得寂寞了吗?可是,把这摊事情嫁祸到我头上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人日理万机的,掺乎这粘塔塔的情事干嘛?望着白小花,我真的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着这还算奢华的议事厅,白小花收回心神,让我过去在她旁边坐着,使劲抓着我的手道:“我并不知道释迦摩尼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因为我觉得这事对我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
“哈,百利无一害。”我忍不住讽刺她:“那对我呢?我就必须这么被人给冤枉了,把百害无一利挂在我脖子上金光闪闪的告诉大家我就是傻逼一个?”
“要让你同意这事,必须得对你有好处,对吧,看来我们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白小花摇头叹息:“我知道你想要进入西方极乐世界的入口,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了。”她把手用力的往下一挥:“你师父为了那东西上天下地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她死了,我也不想独活,也不能够独活。告诉你也算了了她心愿一件。”她又看了看那神山巨石:“只是白骨族辛辛苦苦一砖一瓦建造起来的基业怎么办?是毁在我手上还是毁在我女儿手上?只有先借着你的名义让我用滚落的神山巨石做掉一大部分对我有异心的,再用你的手杀死我,这样激起白骨族人相对淡漠的保家卫国的激情,巩固安安的族长大位,最终对你死了心。或许过两三年她想通了,也生下一男半女,也算是能交代过去的结局。”
这一大段话刚刚听着还有点处心积虑,到后面越来越让我冷笑,我摔开白小花的手:“别拿那些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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