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是个低调的人。
在之前唯一的一次上镜头,也是因为围观邻居婆媳吵架,因为露出莫名惊诧的模样让摄影师觉着很是喜感,而故意拍下的。
现在这种上街买报纸被报摊亭的老板娘指指点点;停车收费被收费的妹子索要签名;被苏谣指定去买sta。。巴。克屎的焦糖咖啡也被服务生送了两颗彩虹糖以示鼓励。
这让我哭笑不得。
更可怕的是,就算我穿得像个贼一样的到超市买卫生巾,因为走神买错七度空间,后来发现就回货架换成乐而雅,第二天某网站的标题都拍了数张照片,新闻名字很长――苏谣新欢喜新厌旧,适应挥金如土生活。我真想扭着那狗仔脖子问,请问七度空间和乐而雅的价位是差了多少。
为此,脾气挺好的我,在苏谣面前摔了杯子。她翘着脚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我要回家的时候叫住我,亲切的命令我必须把她办公室的玻璃渣给打扫干净。“做清洁的刘阿姨没有义务为你这种幼稚的行径买单。”她如是说。我表示没有异议。
苏谣依旧按照一日三餐的勾引我,我依旧不受她勾引。她喝醉就爱往我住的地方跑,陪着我看从中央台、卫视台到地方台的新闻节目,有时候节目里的人太衰,她也会跟着呵呵笑笑,一点都看不出是录节目时大段大段背普希金,让各种少男少女(最近由于她公布了可能的性倾向,又多了很多对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不确定的铁粉)疯狂的白莲花。
有一日她感冒,未施粉黛的赖在客厅的沙发上,乍眼一看还挺。。。脆弱?应该这么说吗?虽然在大小荧幕上她都以知性的形象出现,为了屁民屁到点的权益奔走却不敢触碰当权者的一丁点既得利益。但是,眼睛里的锐利总是所向披靡,可今日看来,许多都是幻象。
"我能?"我盘腿坐在单人沙发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一直想问来着。"
苏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我给泡的药,红着鼻子点了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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