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b沉吟了一下,抢了拍的回答:“不是说那是玄奘的女儿吗?”
“所以才觉得应该是上过了。”声音a笃定的回答:“这么些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为什么偏偏要在最风光得意的时候管玄奘他女儿的事情?而且这些连来她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有谁住过她南边小区的住所?还有,还有,她以前一遇上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就会和小紫念叨个不停。可现而今,她多久没和你抱怨过床第生活不如意了?小紫你说。”
应该是那叫小紫的人说道:“是有些日子了,但是她好女色吗?怎么没听说过,要不回家翻翻《仙吏录》。”
“有什么好翻的,小紫你就是迂得很。”有把人淡如菊的娘炮音乱入:“这几百上千年以来,在她床榻上□的男人确实不少,说不定她觉得这些刺激都太小儿科了,忽然就对天上地下都想追杀她的女人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人和神都一样,作为boss,一种功能是发号施令,另一种则是在任员工在背后肆意的八卦自己,不管是性格还是性生活。
一直等到人都散尽,我才伸了一个懒腰,准备从幕布后面爬出来,这时苏谣却先一步撩起幕布,看着我戏谑的问:“听够了吗?”
我点头。
“需要我解释什么吗?”她点起一根烟,把我困在这四四方方的一个小空间里。
“暂时不用。”我点了点头,用手势表示我得出去帮她做那些无边无际又鸡毛蒜皮的破事了。这就像一种没有缘由的膝跳反应,我看到她就想逃,只因为像众人饮酒作乐的客厅后的厨房和堆满无尽匪夷所思道具的后台,总是会让莫名其妙的暧昧疯狂的滋长。
“喂。”在我起身走进阴暗的走廊时候,苏谣在半明半暗中笑着对我讲:“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为你那小白骨精坚贞到什么时候?”
新闻学上说,一个新闻的热度最多能持续燃烧一个星期,之后再被人提起就变成了乏味的旧闻。但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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