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塞进了她的嘴里。洛清容拳打脚踢地被塞进了外面抬进来的一顶软轿,强行把她抬进了延寿堂。
洛老太太这才扫了洛二老爷一眼:“老二,你跟我进来。”
洛二老爷起身的时候,膝盖像是针刺一样的疼。他稍微稳了下身子,压根儿顾不上疼,快步上前去扶住了洛老太太,往西次间去了。
洛老太太坐在炕上,示意洛二老爷坐下。洛二老爷才堪堪地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额上却也渗出了细细的汗。
“你们兄弟三个,我从来不厚此薄彼。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却是从出生开始就在我的眼前长大的,自满了岁就进了族谱,跟我亲生的,可有两样?”洛老太太开了口。
洛二老爷连忙站起来,躬身道:“母亲的养育之恩,孩儿没齿难忘。母亲待孩儿视如己出。都是孩儿不孝,没能管教好子女,让母亲操心了。”他本不是嫡子,却是睁眼就在洛老太太身边,二话不说就把他记为了嫡子,一直养在洛老太太的膝下。几乎没人知道他是庶出的。
洛老太太叹了口气:“今儿之事,也并非我这个老婆子要折腾。只是你的妹妹,只留下了这两个孩子。如今那尹府又是那样,若是我们再不为这两个孩子撑撑场面,若是那尹家再有个变故,我们在京城,鞭长莫及啊。”
洛二老爷连连点头:“姑奶奶的唯一骨血,我们做舅舅的,自然也当视如己出。”
“这些话,且放在一边,我只问你,此事当如何办?”洛老太太看着洛二老爷,声音里带着些叹息。
洛二老爷躬着的身子再压了些下去:“回母亲,路先生虽然是一个好先生,儿子仍是想让宁墨像大侄子一样先下考场去试一试深浅。路先生已经多年未关心科举之事,儿子想把宁墨送去松直书院,也学些应试之法。儿子与那书院的先生有些交情,明儿便去信询问此事。至于宁墨,至少要让他记得这场教训。”
“罢了,这些日子,你就费些心多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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