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右脸,玉乔垂眸,下意识的开口:“莫非我太美了……”
“风堂主所言甚是,但是……现在就让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再抬头时镶珠手中已经多了一卷长长的卷轴,细长的手指握住卷轴顶端,高高扬起,与头顶一齐。
绑住卷轴的细带被镶珠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扯,唰-----的一声,五尺长的卷画在半空中伸展开来,直垂地下。
画上女子身着大红色轻纱薄衣,襟前袖口绣满莲花落瓣的图案,扶风弱柳的身姿在画上摇摆。
画中人儿栩栩如生,真实的好像能从画上走出来一样,再抬头看见画上女子的面容时,玉乔呼吸一滞-------她看见了她自己。
一样的眉清目秀,淡雅婉约,脸上最出彩的,都是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
画中女子与她两两相对,不同的是,那女子的眉梢点着一颗朱砂痣,在清丽出尘之上,更添一抹风情。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玉乔的心头,镶珠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微微侧首,镶珠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风堂主可知道这画上女子是谁?”
不等玉乔开口,镶珠转头,正对上玉乔的双眸:“正是我残月宫未来的少夫人,慕容筱筱。”
“看来这世界上不仅物有相同,就连人,也有相似的。但是也仅仅是相似。”合上卷轴,镶珠轻笑,朝着玉乔走来:“慕容姑娘出生豪门世家,自小如众星捧月一般,其兄慕容元池更是威名远播。
而明姑娘你……”镶珠转身,声音放轻:“父母双亡,根基如浮萍,据说还与裘连城有着不清不楚的某种关系……”最后两个字,镶珠拖长了音调,转首看向身后的玉乔,棱角清晰的侧脸映在烛光之下。
“臭……不,香珠法王,今天您是不是走错门了?”玉乔看向身前气势夺人的女子:“这些上错床爱错人不三不四的破烂事,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你家主上说,就刚刚走那个。”
玉乔扬头,薄唇微抿:“什么鸠占鹊巢鱼目混珠狸猫换太子,还有我和裘连城勾三搭四暗度陈仓眉来眼去,你去跟何天南说,效果会更好,兴许他还能提拔你做副宫主呢。”
只见对面镶珠微微错愕:“你的反应和我想象的有些出入……”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和你家主上还没建立那么深的感情,时候不早了,法王回去洗洗睡吧。”大步走到门边,玉乔一把拉开了木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镶珠的语气变得急促:“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
“没空。”
“不答应我就血洗你神风堂!”
“随便。”
在玉乔的推搡下,门外的镶珠仍紧紧拽住门板,扯着脖子喊道:“这是事关主上生死的大事!”
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清澈的瞳眸对上了镶珠的双眼,玉乔抬首:“说。”
“这件事要从三百年前说起,传说中,苗族人民用勤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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