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自对面伸来,捧住了玉乔的双手,连同她手中的小瓷瓶一同握住。
瓶内幼嫩的绿芽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眀烛垂首,对视上玉乔的双眼,语调轻柔:“它知道我的愿望,我和它讲过,可是玉乔,你想知道吗?”
不等玉乔开口,一只手伸来,慢慢的划过她的眉梢,说不尽的轻柔:“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要用一生告诉你。”
“咳咳----咳咳咳-----”良辰美景,赏心词话,止于眀烛突至的剧烈咳嗽声。
而此时远处轰隆声作响,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头。
只见月色之下一辆装饰豪华的巨大车撵贴着地面疾驰,呼呼地风声吹荡起车上的轻纱软帘,在夜空中舞动飞扬。
不到片刻,由远及近的车撵终于行到了二人跟前。
急速行驶的车上分别跃下十名白衣女子,皆覆面纱,错落有致在两侧分别跪成一排。
随着最后一名女子现身,一声响声落下,巨撵终于停下,车上只剩下一名稳稳立于正中的女子,身上的银色轻纱,在夜空中迎风飘扬。
车前没有任何马匹和制动的工具,所以说方才车撵飞驰而来的速度全靠这名女子的内力催动,看着那半个房子大的巨撵,玉乔咽了一口口水。
身姿欣长,扶风弱柳的身躯在微风中摆动,车上女子一身银色薄衣,轻纱覆面,莲步轻移目标明确,朝着二人缓缓的走了过来。
终于在距离面前七步处的时候,银衣女子单膝跪地,纷纷扬扬的树叶落满了她的肩头,只见对面女子虔诚的合掌,对着眀烛深深拜倒:“主上,我来接您回家。”
莫名其妙的耳熟,那一瞬间玉乔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眀烛玉乔二人面面相觑,而此时一只手搭上了玉乔的肩头,眀烛俯身,语调温软:“可能是来找雄霸的,走,玉乔,我们回去谈情做……不,我们回去聊人生理想哦~”
“主上-----”身后传来女子的高喝声,再回首见银衣女子已花容失色:“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属下了吗?想当年……”
“不用再说了。”眀烛抬手,止住了女子的迫待倾诉,语重心长道:“姑娘,一般这三个字开头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此时在下已心有所属。
所以,请姑娘既往不咎,前尘往事都忘干净,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那个…这位蕙质兰心的女子就是我的夫人。”眀烛把玉乔往前推了推,随即方才的一脸正色顿时消失不见:“她是不是好可爱,我也这么觉得……”
只见对面女子却猛地扑过来,一把扯住了眀烛的衣袖:“主上,我是镶珠啊,残月宫的镶珠法王啊------开春时候属下围攻景云顶却丢了你……”
镶珠的声音愈加凄厉:“十几年来,我和铸铜,锻金,嵌玉她们您从来看都不看一眼啊,从来都把我们当刀使啊,属下宁愿你喜欢男人啊,这女的哪好啊……”
玉乔愤然,喂,能不能只说你们那些破事就好。
“她哪里好我当然不能告诉你,否则你也爱上她了怎么办~”最后一句话落下,眀烛拽走玉乔,二人双双离去。
月色下微风吹过的后山平地,唯余残月宫一众弟子,皆目瞪口呆。
回到晨风堂,门外道别的眀烛欲言又止,玉乔一个大步迈进了屋内,就在刚刚要合上木门的那一刻,心事重重的明公子双手按住即将合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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