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镶珠的双眼,玉乔尴尬笑了笑。
“不,他是真的,爱上了你。”镶珠的语气不容置疑。
镶珠法王双手环住了瘦削的双肩:“裘连城之所以能暗算到主上,是因为他知道主上的一个秘密,或者说是一个……软肋。”
慢慢昂首,镶珠陷入深深的思绪:“二十一前,宫主怀有少主的时候遭到了贱人的暗算,所以,遗祸至今。
被裘连城那狗贼知晓后,他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就有了刚才的眀烛少爷。”说完,镶珠的眼光仍望向窗外,细长的手掌紧紧按住了胸口。
“你们主上的秘密是什么?”玉乔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看向对面的女子。
“我不能说。”镶珠回答的干净利落:“四大法王以命守秘,一旦泄露,我就得死。”
对面镶珠身姿欣长,高出玉乔半头,银衣飘然,立于窗前颇有遗世而独立的风采。
一张清冷的面孔,透出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味,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玉乔甚至有几分窒息。
“主上与慕容家的联姻势在必行,残月宫在江湖上势力虽大,但正派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亦虎视眈眈。
慕容家在武林中亦正亦邪,且实力雄厚,对残月宫更是趋之若鹜。所以,一旦慕容家与残月宫联手,少主荣登武林至尊,指日可待。”
镶珠的眼底闪烁着炙热的火焰:“更重要的是,这是宫主的决定,因为慕容家,有宫主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玉乔怔怔的开口。
“大概是能帮助少主剔除掉软肋的东西,宫主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为了少主。”握于胸前的手慢慢的方向,陷入沉思的镶珠喃喃的开口:“但是得知少主身陷天蚕派,宫主却是一反常态的淡定,甚至有些欣慰……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属下不明白……”
见对面的女子自言自语甚欢,玉乔觉得镶珠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想起了眀烛衣襟上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叮咛书,玉乔不禁对何残月女士涌起一阵敬意,单身妈妈带大孩子不容易啊……
“所以……”镶珠正了神色,转头看向玉乔:“你明白你现在位置有多么尴尬吗?”
“我……我不觉得啊,你们魔……不,你们残月宫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玉乔面色不改。
“希望你心口如一。”镶珠嘴角泛起意思笑意,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不管怎样,我这次一定要把主上带回去,
对了,我有和你说过少夫人的事情吗?”镶珠挑眉,一脸风情的看向玉乔。
“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呢吗。”玉乔转首望向窗外,暗夜之中的庭院一片寂静。
“反正也快了,当初宫主曾费尽心力令他们二人培养感情,而少主对慕容姑娘……”看向身侧的玉乔,镶珠上下唇动:“并不反感。”
“并不反感,镶珠法王这个词用的还真是保守。”对视上镶珠的双眼,玉乔薄唇轻抿。
“主上从前一向不慕女色,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失忆什么的做的荒唐事,是不能算在内的。”镶珠颌首,配上高挑的身材,更显气势凌人。
镶珠一步一步的靠近,玉乔下意识的想后退,身后砖瓦墙壁却再无退路,只见对面清冷的女子开了口:“风堂主,我刚刚说过,主上他爱上了你,这不假。
但是,你可知道他为什么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