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眀烛的目光越来越深,眼底的色彩也越来越缭乱迷离。
循着眀烛的目光看去,玉乔低头,只见方才被裘连城扯开的衣襟散落至一边,白色的里衣只能遮掩住半个胸口,另外一半则自然而然的春光乍泄了……
眀烛舔了舔嘴唇:“玉乔,我好热……”
“忍着!”一把扯过散落至一旁的衣衫,塞了两把,玉乔盖住了胸前的春.色一片。
“玉乔,你好美……”
“闭嘴!”对面女子霍然起身。
“玉乔,人家要……”
刚一起身,玉乔就跌进了一个怀抱,男子淡雅的香气与温热笼罩住了全身。
整个人都被眀烛的双臂环在了怀中,接着唇上一热,眀烛埋头在玉乔的唇上,又烙下一吻。
等等,不只唇热,还有……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风堂主的吼声再一次响彻晨风堂。
只见身边男子一直手臂环住玉乔肩头,左手已经顺着方才衣衫的缝隙探了进去,握住了凸起揉捏了两下……
“好香好软哦……”眀烛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酡红。
眼角瞟见地上的玉如意,玉乔只想捡起来,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下去!
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裘连城,再回头看了一眼眀烛。
屋内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典型的嫖完不给钱,一个是则是以暖床为终生己任。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后面这货就更不靠谱了,嫖完直接什么都忘了,穿上衣服就跟别的女人长相厮守去了。
若日后面对世俗道德上谴责的时候,人家可以两手一摊做无辜小白状:“我当时失忆了啊。”
摇了摇头,玉乔走到裘连城身边,抬头看向眀烛:“打算把他怎么办?”
“杀人灭口。”男子笔挺的身影立于地中间,眀烛手握玉柄,面色不善。
“不可以,他是天蚕派的上宾。”玉乔叹了一口气,还是她从前的东家……
“敢动我女人,我的骄傲不容许他存在。”眀烛颌首,手中玉如意已经蓄势待发。
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纯白色的玉柄,玉乔摇头:“山下有裘家堡的侍卫,山上有裘连城的姘头,杀了他,后患无穷。”
另一只手随即覆盖上了玉柄上的白色的小手,眀烛眉目柔和的望着对面的女子:“好,家里外头,什么都听你的。”
低头查看了裘连城的伤势,玉乔转身看向眀烛:“你有办法让他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吗?”
“我只能打的他连他娘都不认得。”眀烛看着玉乔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完低头继续摩沙玉乔手上光滑的皮肤。
“那该怎么办……”玉乔自言自语道。
只觉得这时候手臂一阵酥麻,过电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转首一看,眀烛的指尖正沿着玉乔手腕上的佛珠向上摸索着。
对了!归墟之境!玉乔心中大喜,抽出手臂随意在眀烛头上摸了摸,转身走进了里间,关门时候对着外面高喊了一声:“不许进来!”
熟练地按动手臂上的檀木佛珠,玉乔心中想象着归墟之境的轮廓景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之时,已经身在一片苍茫的白烟之中。
里面的景物和上次的一模一样,玉乔直奔药炉,默念出心中所求。
睁开眼睛之时,只见三脚的药炉之下凭空多出了一个青瓷小瓶,弯腰捡起,之间上面工整的书写着三个字:抹忆散。
迅速奔至外间,一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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