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了一把,钻心的疼痛,玉乔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阴冷的面色凝聚着不善和敌意,裘连城拖长着的音调:“你在他的床上叫的也这么浪吗?”说完裘连城右手下移,一把摸出玉乔腰间的腾蛇软鞭:“一直以为你还是个处儿,没想到你也是给别人穿过的破鞋。”
将玉乔的双臂搬起,在床头合拢:“如果是别人上了你,本少主一定会很不开心,不过既然是他……”结结实实的将两手手腕紧紧缠住绑在床头,鞭绳一紧,打了死结。
裘连城露出了变态的笑容:“本少主竟然有幸能和圆月公子结下同靴之谊。”
放佛在平静的海面投进了一枚炸雷,撒娇耍赖不着调的眀烛竟然是……江湖第一公子,何天南?!
由于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太过生猛,玉乔甚至忘记了挣扎:“你……你确定?”
双手并用,各向两边一扯,床上女子的襟前已经大敞四开,裘连城紧紧地盯着方才的成果,狭长的眼眸流动着异样的光泽,字字铿锵的说道:“我当然确定,不过我不会让你白白享受的,因为今夜过后,你要告诉我,我和何天南,谁更强,谁让你更爽!”
……人类的语言已经匮乏到无法来形容裘连城了,现实永远比原文要残酷。
眀烛那一趟还不如不来,除了激起裘连城的淫.欲和他这种脱离现实的攀比心理,没有任何意义!
估计事后发现明玉乔根本无法给他答案,裘连城八成还会恼羞成怒!
玩味的打量着玉乔胸前绣着莲花落瓣图案的纯白色肚兜,裘连城起身,双手移至自己的腰间系着的床单,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裹着裘连城下半身的床单上,打着的结已经解开了一半,玉乔万念俱灰,脸上浮现的表情,是死一般的绝望。
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两扇门板直挺挺的倒下,向屋内砸来,嘣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地面浮起一层层白烟,门口的人影撂下了右腿,被笼罩的看不清楚表情,待白烟散去,人影终于清晰,青衣风流衬得身影笔挺,玉冠束发凸显公子磊落,正是眀烛!
场面太过震撼,玉乔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停住了。
门外男子乌黑的发丝迎着夜风荡起,屋内的烛火只能照亮明烛的右侧半边脸,黑暗之中的眀烛望向床前的裘连城。
不同与往日的澄澈纯真,这一次眀烛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黑夜将他的棱角衬得愈发分明。
扬起下颚,看了一眼床边半裸的裘连城,眀烛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系上你的床单,还有,放开我的玉乔。”
已经快要解开的结复而又系上,裘连城慢慢转身,与门外的男子对视,目光阴沉不善,随即嘴角绽开了一抹冷笑:“怎么样?这张床看样子够大,圆月公子要一起来玩吗?”
“不尊重我夫人,你,不可原谅!”最后四个字刚落,眀烛脚尖离地,一个闪身之间已经逼近裘连城身前,长柄玉如意出手,招招直戳裘连城要害之处。
眀烛出手利落招数极快,但是裘连城武功招式亦不可小觑。
二人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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