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咆哮落下,门外久久不再有任何声音。
屋内烛火通亮,映照出外面人影单薄的落落寡欢,孤单的少年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裘连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眼中意味深长。
门外人影犹在,过了一会,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把枕头放在这里好不好,人家缝好之前有洗香香哦,不信你睡觉时可以抱抱看,把它当我,我也不介意哦。”
说完门外的影子弯下身来,动作轻柔的将东西放在地下,只是简单的一个枕头,在他的眼中,放佛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珍宝。
随即影子缓缓起身,转过身来面向屋内,右手慢慢抬起,门板之上显现出一只手掌的影子,是眀烛。
眀烛的手按在门板上,仿佛想透过门板触及到它屋内的主人,慢慢的仰起头,下巴与脖子形成精致的弧度投射在门板上。
轻柔的声音带着宠溺:“那我先走了哦,玉乔,你要是睡不好就去我那里,我每晚都有给你留门的。”
谢谢留门……玉乔紧紧闭上眼睛,她是真的学会感恩了……
门外的影子转身,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眀烛的身影渐渐远去,终于消失不见,玉乔只觉得眼眶有些发湿,他走了。
淫.魔依旧盘踞在身边,立于地上正中的裘连城缓缓转身,看向玉乔,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子,半晌忽然挤出一抹冷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仔细的打量着玉乔:“从前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竟然能攀上了这么一个高枝儿。”
将手中的宝剑扔到一边,当啷的一声巨响震的玉乔心头一跳,裘连城慢慢靠近,看着他上身精壮的肌肉骨骼,玉乔哆嗦的只觉得牙齿都打颤了。
逆着烛火的光亮,裘连城面色一片阴郁,看着床上的女子:“我说最近你怎么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原来是裘家堡和天蚕派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是吗?”裘连城又重新在床边坐下。
“我……我不明白你……你的意思。”看着床边面色狰狞的男子,玉乔觉得地狱罗刹不过也就如此。
一只手狠狠地捏上了玉乔的下巴,没有一丝怜惜,强烈的挤压感,玉乔只觉得下巴都要碎了。
裘连城语调透着狠戾,一字一字的落下:“他很得意你啊,能让他为你伏低做小,鞠躬尽瘁,你本事通天啊,只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恩?”带着玩味,裘连城慢慢的靠近,呼吸近在咫尺,一股男子阳刚的气息笼罩住玉乔。
紧紧地屏住呼吸,玉乔的大脑一片空白:“大概是缘定三生吧……”
说完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巴掌。
裘连城却恍若未闻,握住玉乔的下巴继续用力,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衣衫的深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除了你床上的活儿好,我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喂!这话她就不爱听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和裴媛一样吗!
人家是真心相爱的好不好!
等等……
真心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前又被裘连城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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