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行踪。”
楚涛丝毫不觉意外似的,缓缓踱到内室的窗边,向外查探,果如凤仪所言。他倚着窗栏,抱着双臂向冷凤仪道:“我若离开,你呢?”
“我便说,是你把我打晕了。齐恒不会把我怎样。”退路也已周全。
楚涛抬眼望着她,不答应,也不拒绝,但是那深邃的眸子显然早已洞悉一切:“我若没猜错的话,这应是一笔交易。”
凤仪点头:“对你而言,举手之劳的交易。”
“若是因令弟冷英实,倒真是举手之劳。”楚涛轻松道,“他如今是齐家的镖师,常在长河一路行走,我会让我的人多加关照。”
冷凤仪愕然地望着他:“你可真让人吃惊。”对面那双足以洞穿人心的眼睛,犀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什么都逃不过他的关注。
楚涛的话锋却突然转了向:“不过我不习惯与人做这样的交易。”他离开了窗边,向着纱帘后的戏台微微一瞥,调侃道:“大戏尚未落幕,主角儿怎能离场?我可不希望被别人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