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嫁作他人妇的女人,许久:“凤仪,火蝶方夕在前,不管我身后是谁,死战都是必然。我楚涛不会允许有人当着我的面随意伤人。至于君和赴烽火岭救你,也只是为证我清白。木已成舟,你我殊途,这一点,我自知分寸。”
冷凤仪的泪水冲淡了妆容。楚涛的任何一句话,都好像尖刀:“别说了……”
他不再说话,只徐步到了她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厚实的温热再次激起她眼角的泪花,原想装作坚忍,却哭得梨花带雨,凄怆心碎。
无声胜有声。
唯听得戏台上咿呀吟唱,丝竹婉转。
泪渐止,对视,相笑。
“谢谢。”她说。
轻咳数声,楚涛摁着心口,忍着伤痛。
“对不起。”她又说。
“无妨,一点小伤,若能让你在北岸过得安稳,也值了。”
“楚,让我帮你一次。”冷凤仪道,“这间雅室有扇窗可通后巷,夜黑时沿屋瓦而行,一定能避得开盯梢的人。我便在此留守,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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