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时候,可是和容保殿下同殿为臣风雨同舟的,若不是萨摩藩的背叛,第二次讨伐长州的战争无论如何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后藤虽然年轻,却是山内容保跟前的第一智囊,不客气的说,这位吉田东洋的外甥算是东洋派的新领袖,而摒弃了土佐勤王党激进做法的山内容保,此刻把公武合体作为土佐藩的策略,靠的就是以后藤象二郎为核心的东洋派的力量。
换句话说,当初容保勒令原本自己扶持的土佐勤王党领袖武市瑞山切腹,也是为了和东洋派彻底和解而伸出的橄榄枝,自然,当时幕府第二次讨伐长州的战争迫在眉睫,土佐藩被迫表明立场要站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后藤君,明人不说暗话,四国和土佐横亘在萨摩藩上洛的必经之路上,土佐要做墙头草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岛津家不在乎山内家谁当家,只要敢于跟萨摩藩对着干,那就是我们的敌人,除了干净利落的打倒对方,萨摩藩和岛津家没有第二种选择!”
岛津家女婿端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土佐重臣后藤象二郎的眼神可是相当的霸道和坦荡,繁文缛节旁敲侧击对林永生都用不上,他可没那么多心思跟对方绕圈子,不把土佐逼到墙角里,对方一准还得当墙头草等着最后出来捡便宜。
“忠塔殿下,你这么说可真叫人难办呀,别说我后藤不过是山内家的一个家臣,就是藩主土佐守在此,只怕也没法那么干脆的给出一个答案来,土佐藩不想做任何人的敌人,可是土佐人也不怕做任何人的敌人!”
后藤咬着牙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准备,虽然他并不认为眼前的岛津家女婿能蛮横霸道到真敢在土佐的地头上砍了自己这个土佐藩家老大监察的地步,不管怎么说,自己刚才不是还打落了板垣的肋差,救了这位忠塔殿下一次么?
“说的好!萨摩藩同样不想做任何人的敌人,可也绝不怕敌人的名单上再多一个土佐藩!”林永生的话透着无比的自信和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