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中间人迎来土佐藩使者的福泽谕吉,则苦着个脸,再次充当了萨摩藩的信使,陪着被撵下船的深尾重先一行折返高知城,宣示这一番冲突中深尾和板垣的失礼之处。并通知土佐藩,后藤被岛津家女婿继续会谈双方大计。土佐藩要再派使者的话请早,若不然,萨摩就以后藤作为土佐的代表了!
“这个,多谢忠塔殿和诸位宽容,只是,后藤这下子里外不是人,说起来应该和深尾、板垣他们同进共退才行,这么留下来继续会商,姑且不论我说的话没法代表土佐藩的全部立场。等我回去,这不是凭空树敌无数给藩里当叛徒么?”
后藤象二郎一脸的苦笑,摊开双手叹着苦经,一边却寻思着,岛津家的墨西哥女婿,到底来土佐藩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若说立威的话。深尾和板垣俩人吃瘪受罪已经让对方赚足了面子,自己这一次留下来,不知道这一注是押对了,还是押错了?!
“后藤君。若我说的没错的话,深尾家是现任藩主土佐守的支持者吧,而板垣和你都是老父容保的左膀右臂,比较起来,我相信你这一次选择留下来,比跟着深尾和板垣灰溜溜的回去更有价值呢”
林永生这番话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逃不过他这位岛津家墨西哥女婿的眼睛,后藤闻言老脸一红,刚才混乱的那一瞬间,这厮本也起了念头,那把肋差若不是选择击落板垣脱手的飞刃,而是选择一击必中瞄着这位岛津忠塔的脖子的话,历史的走向又会怎么样?
当然,若岛津家上洛的代表被自己行刺身亡的话,后藤自己切腹谢罪是势在必行,只是,这样的代价未免太大,萨摩藩甚至未必能放走深尾和板垣,没准切腹都不可得,直接被人家女武士领着萨摩侍卫们砍成肉泥,后藤才28岁,正是意气风发要大显身手年岁,如何肯做这样的选择?
“忠塔殿下,局势变化的太快,坦率的说,萨摩藩背叛了京都和江户,转而投身到了长州藩的怀抱里去,这让土佐藩此刻很难办呀,久光殿当初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