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不是贾敏教的她,贾敏从不当着丈夫子女的面说娘家的不是,但是她会教几个孩子——唯有自家五个人的话才可全信,黛玉虽小,却约莫觉出母亲与外祖家并不亲近。又有方才赖大家的那番要她去京里的话,黛玉便不喜贾母,心里只觉得贾母这是故意要他们父女骨肉分离,偏又说出那样的话来,分明有相逼之意,不免有些恼怒。
卢氏见黛玉怔怔地不说话,只当她是想起贾敏了,因要开解她,遂笑道:“那一日吃了青鸟的杏仁茶,说了今儿还煮,瞧着这个时辰怕是要磨豆子了,咱们过去瞧一瞧,我也学一学。”
黛玉便笑道:“好来日煮给大哥喝。”说完,起身便往外跑。
卢氏意会过来,面色通红,只得咬了牙,恨声道:“躲得了这次,我看你下次往哪里躲。”说完,喊了红螺一起去了萱草堂。
赖大家的这里和卢氏说着话,贾琏便去了外书房见林海,提的也是一样的事,不过林海却是听了一半便截了他的话,说:“你姑妈这一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黛儿,她一向又是个身子弱的,我再不肯教她离了我。”
贾琏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林珗进来,与二人行了礼。他在外面只听了林海后面几句话,倒也猜出几分来,心内也是着急,就笑着问道:“表哥什么时候来的?与爹说什么呢?”
贾琏还未缓过来,神色尴尬,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还是林海说:“你外祖母惦记你们兄妹几个,正说你们呢。”
贾琏忙应和,道:“正是呢,老太太甚是挂念你们,说是十来年未见,都不知长什么样了。”
林珗见贾琏未再提方才的事,心里略舒坦了些,遂笑道:“说起来,我和琰儿倒是在京里出生的,我还约莫记得老太太老爷太太们的样方,琰儿怕是不记得了。”
林海笑骂道:“那时他才多大点年纪,能记得什么?”
贾琏道:“还是你记性好,我不行,四五岁时的事儿都不记得了。小时候背书,总是挨先生的板子,回到家里,祖父检查功课,必然也要挨一顿打,珠大哥记性就好得多。”
林海就说:“你爹年纪也来了,你二叔衙门也有事,你是最大的,几个兄弟年纪尚小,家里的庶务总得一个人打理,若做好了,也并不比做学问容易。”
贾赦自小就不爱读书,于今年纪大了,反而学别人爱个风雅,时常买些古董,真的假的也不论,只会要银子罢了。贾政倒是爱读书,偏又是个迂腐的,不通俗务,家里一应事全不管,养了一群清客相公,成日里吟诗作画。
便是顾全贾敏的体面,林海并不愿意说这两个人的不是,即使贾敏也不喜这二人。
贾琏应了个是,又说:“今儿来,除了这一件事,再就是与姑父告辞。侄儿出来也有近两个月了,家里也丢不开。两个表弟都是有能为的,我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反倒还要劳累两位表弟抽时间陪我,我是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林海道:“说这些话就外道了,两家离得远,表兄弟之间或许在外见了面都不认识,你难得来一次,他们陪你原是应该的。本该请你来顽的,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