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走出去,站在夜风微拂的阳台上,俯瞰下面的森林公园和远处的a市夜色,陷入了深思……
同样的,数米之下的一楼卧室阳台上,许南欢也着一件简单的束带睡衣,立在阳台之上,望着a夜的霓虹夜色,陷入了深思……
如此静寂夜色,似乎一切平静安详,但立在这夜色中的人却思绪飘零纷飞,如惊涛起伏,a市的繁华,恍如另一个世界的沧浪繁花。
----------------
第二天清晨,两个都没怎么睡好的人一齐出现在了客厅,相视一眼,随后都有些不太自然地说了声早上好。
用完早餐,陆约安开车,依旧送许南欢去医院,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等灯,两人在车内静 坐着,之后是陆约安先开了口。
“关于你工作的事,m3那里,以后别去了。至于医院的工作,如果觉得累,以后也别去了,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听到这样的话,陆约安侧过头看许南欢,四目相对。
这是许南欢与陆约安长久以来,第一次谈及关于关系和身份的话题,许南欢紧紧攒着手心,目光不相让,她知道,现在就是到了挑破窗户纸的时候。
红灯亮起,后面的车辆拍起喇叭催促,陆约安和许南欢才在这参差的喇叭声中各自别开眼睛。
陆约安重新发动车子前行,许南欢继续保持沉默,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不会就些完了,一切仅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较量和局势,才刚刚打开。
“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是你要怎么样。我现在是被你纳入后宫的妃子吗?还是你一时兴趣,养在身边的宠物?”
“你真的就那么想嫁给我吗?”
“是你先提出要娶我的,是你在时隔五年后又说出来那句话的。但是你显然又后悔了,既然后悔了,那么为什么又不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这段时间这样三缄其口,充耳不闻,当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是在敷衍我,还是在敷衍你自己。陆约安,你问我想要什么,其实你应该问问自己想要什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自己怎么样。”
“原来,这就是你心里想的。”陆约安没有多少情绪地冷清失笑。
“是的,这就是我想的,所以……陆先生,你也想想吧,这种不明不白,模棱两可的局面,我不想再僵持下去。我们已经都不是当年的我们了,现在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是个自私而现实的人,我的生活,经不起这样的托耗。”
许南欢下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朝人流走去,陆约安也没有多少迟疑犹豫,驱车离开。
走出十几米,许南欢停下步子,转身看向陆约安驱车离开的方向,车流涌动,茫茫匆匆,直到再看不到陆约安的车子,她才从包里掏出苏锦晨苏锦晨给她的手机,用指纹打开后拔通了苏锦晨的电话。
苏锦晨似乎还在睡觉,接起电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喂。
“我想见你,有些事情。”语气平静中带着些冰冷。
随后,未待苏锦晨再问她什么,许南欢已经径直挂断了电话。
中午,许南欢收到一条短信,约她在在一处茶舍见面,她以为是苏锦晨,就换了衣服前去。
茶舍建在一处小巷中,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后看到的就是以湘妃笔编排制成的屏风,和竹骨制成的墙壁装潢。墙上挂着些中国风的山水墨画,靠墙的高脚檀木雕桌上放着只瑞兽香鼎,正有淡淡的静烟从里面袅袅升起。一切安静祥和,平实古朴到生出禅意神 韵。
在a市这种时间就是金钱,一切以快速高效为重要标杆的都市里,有一间这样安静的茶舍,仿若遗世独立的高僧,让许南欢颇感意外。更意外于,苏锦晨竟会在这样一处古朴素净之地约见他,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是许小姐吧,先生已经在素厢等你了。”一个身着白色对襟素衫的中年妇人出现,同色软质长裤,一双黑色布软底布鞋,手中捻了一串褐黄色的捻珠,面带微笑,神色祥和,连脸上的些许皱纹都透露着素朴的感觉,整个人与这茶舍的气质浑然天成。
许南欢觉得她似乎有些眼熟,但仔细想来又不禁笑自己,怎么可能,她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边请。”中年妇人侧身伸手示意许南欢随她走。
许南欢应声,随后跟着妇人进入后堂,穿过一段雕花廊道,就到了一处门外,推开门,里面正对着的就是一架四方雕花纱扇屏风,上面绘着美人图,屏风对面开着的窗户,窗户下摆着茶案,透过屏风,可以模糊地看见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茶案前了。
=====
作者明天有些事,去医院,所以不一定能准时更新,所以先更了明天的。怎你尬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