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道的重庆底料,辣意十足,陆约安才动了一下筷子,就被辣的面色泛红。
护士们叫了啤酒过来喝,许南欢另外叫了清水和椰奶过来给陆约安,将要给陆约安倒酒的手给挡了回去。
“他不喝啤酒。”
“吃火锅哪有不喝酒的。”
“回头要开车。”
“算啦算啦,从来不知道南欢姐你还是个这么会照顾人的人。”
一句话出,满桌轰笑,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开起了许南欢的玩笑,意指许南欢与陆约安关系不俗。陆约安没怎么说话,许南欢解释了几句后所性不再多言,众人也就说着说着转到了别的事情上,带过不提。14938749
吃完火锅,已经是晚上近十一点,许南欢结帐,随后众人在火锅店外告别四散离开。
陆约安和许南欢最后离开,坐上停在路边的宾利。打开车内的灯,许南欢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陆约安的则脸,发现他脸上有些许的红色点斑点。
“你过敏了。”许南欢略微提高一点音亮出声,下意识的就伸手去碰陆约安的侧脸颊。
陆约安借着后视镜看了一下脸部,却显得十分淡定自然,说:“没事,就是对辣的东西有一些敏感,明天就没事了。”
“你明知道自己对那些东西过敏,那你还要去吃,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干嘛非要跟上来给自己找罪受吗”许南欢觉得自己像是遇到了在医院里常见的,不配合医嘱的病人,微微有些恼怒。
陆约安侧脸冲许南欢一笑,胳膊撑在方向盘上,说:“怎么?这是心疼我了?”
“我……”许南欢的话停到嘴边。
此时的陆约安白衫衣穿得有些随意,袖子挽起,头发因为被火锅店里的热气激出的汗意,没有了平日的整齐,微卷的头发有些许凌乱和湿意,显露出一种少见的不羁随性。
脑中略略一思考,许南欢将话打住,微微垂下眼睫,轻轻低下头,避开了陆约安直视她的目光。
车灯下的许南欢,这样的低头,让陆约安在瞬间如被什么击中,这些年见过诸多美貌女子,身边也从不缺少女伴,但他却是第一次发现,会有人一低头的温柔,带来如此大的魔力。
似乎是不受控制的,陆约安伸出手去,轻轻托起了许南欢的脸颊一侧,用指腹慢慢摩挲着,身子一点点向前倾去……
“滴!!!!!!!”不知是哪个部位碰到车子的喇叭按键,一串刺耳的车喇叭响,将陆约安不由自主的靠近打断,一切的气氛也被打破,他如突然醒神一般打量许南欢近在眼前的脸两秒,然后放开托着许南欢脸颊的手,收回前倾的身子,面色恢复平日的沉静淡漠,没有再说任何话,径直发动了车子。
一切,似乎只是片刻意的意乱情迷,恢复清醒后,一切都什么都不是。
回到别墅,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各自回房。许南欢在在浴室里,将水开得微烫,光着身子立在花洒下,任由水从头顶淋遍全身,眼睛被水浸入微微发痛,耳朵里只听得到水声哗哗作响。10gfz。
她心捧着自己的头,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自己这是怎么了,在车上的那一幕,犹在前眼重现。当陆约安欲要吻她时,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和自己内心的期望和欢喜期待,如果不是她最后摸索着按响了车喇叭,阻止了陆约安的进一步靠近,她现在也许就已经沉沦在他怀里了。她需要冷静,她是有目的才接近陆约安的,这样的意乱情迷,这样的危险失误,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而与此同时,数米之上的二楼陆约安卧室的浴室里,重演着同样一幕,陆约安也赤 身 立在花洒之下,任由水从自己 的头顶洒下。
陆约安在心里问自己,你真的能原谅她吗,你真的能不在乎那些事吗?曾经她那么的践踏你的真心,不论是在爱情还是生活中,都如一个公主一样居高临下的看你,她那么任性胡为,但为了得到父亲陆年奇的喜爱,能让自己和母亲在陆家得到地位和价值,而不得不忍受她,尽量讨她欢心。
与许南欢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总想着,她真是讨厌她,讨厌极了,这样骄纵的女生,真应该让她失去一切,好好吃些苦,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生活。后来,他的心愿竟然成真了,许国栋下马,许南欢一夜之间从公主宝座上摔下来,一切尽毁,他觉得自己如报了大仇一般。
这些年,他努力的独立,拼命的奋斗,终于他不再依靠陆家,更不需要再利用自己的感情来得到价值的认可,他功成名就了,他终于自由了,想有什么就能有什么了。那日的一句结婚,他自觉是冲动所至,所以一直避而不想,不谈,他觉得那只是个失误,只需寻找到合适的方法和时间,打开缺口解决弥补就好。可为什么到头来,他还是会对这个五年前从心底里恨着,讨厌的人有那样的怜惜和吻的冲动?
几分钟后,陆约安腰际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拉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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