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铁床也……也很能体现历史的厚重感嘛,就连随处可见的一张张大大的蜘蛛网都……都表达着非主流的奇葩风格——
不、不对啊!
怎么会比想象中糟糕这么多?这不科学!……还是说我一开始就把这里的状况想像得太过乐观了?
不会吧……不会的……
难道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好吧,的确不对,因为门都已经坏掉了。
嗯,一定是这样,都是门的错,都是这扇摔得七零八落的门,才让整个房间看起来都如此的不适宜人类居住。
等安瑞娜按照自己的思路找好理由,她这才有空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可是跟着校长一枚的。
那可是校长啊!校长!!
天地良心,她可绝对不是一个邋遢的人!只是不常回来住,所以忘记了加固魔法而已,谁能想到校长还会来突击检查的啊啊啊!
完了,我的形象,我给赫奇帕奇小獾们善良忠诚勤劳勇敢最重要是爱、干、净的形象抹黑了啊啊啊!
“校、校长,这里只是因为我在霍格沃茨上学没有办法打扫才、才会变成这样的而已……而已,这样就请您进来,真是……真是对不起。”
安瑞娜默默扭头捂脸——现在就只能祈求梅林保佑,伟大的校长是不会知道普通麻瓜闲置一年的房间正常的灰尘厚度和蜘蛛网密度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从而也不会发现她其实是在说谎的吧。 他不会知道的吧……大概。
一只温暖宽厚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感觉到这略显沉重的分量,安瑞娜心虚地抬起头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还在深深地凝视着这阴暗狭小的房间内满屋的颓唐,没有了时常挂在脸上的慈祥微笑,似乎从他进门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开始,他自己连同他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痛。
安瑞娜发觉老人掩藏在半月形镜片下的冰蓝色双眼中,好象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在闪动。
“安……我——”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阿利安娜,对不起,我的……妹妹。
他似乎是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安瑞娜感到气氛有些莫名其妙地不太对劲,然而她也只是呆了呆,就露出礼貌而歉意的笑容:“这里……实在没有地方可以请您坐下——不过我保证很快就会收拾好要带的东西,邓布利多教授,还请您……”
“没关系,没关系的,呵呵,你也不用着急,慢慢来。”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其实,安瑞娜在这里是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她的东西大多都放在霍格沃茨的寝室里了,余下的一小撮在voldemort庄园那里,另一小撮则已经被阿不福斯从沃土原带到了高锥克山谷的“新家”里。所以安瑞娜在这位校长面前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她本就没打算花费太多时间。
但在此之前……安瑞娜心中微微一动,两步走到窗台前,将满是厚厚尘土污垢的玻璃窗打开——至少也能通通风,透点阳光进来。却见到窗框的缝隙中夹着一个棕色的信封,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应该是两三个星期之前从外面塞进窗缝里来的吧……虽然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但会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留信的人似乎也只有一个,完全没有什么悬念。这样想着,安瑞娜打开了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亲爱的安:
很抱歉,我不得不用这种非正式方式留信给你——它本应该在更早以前寄到你的手里,但问题在于,上次分别的时候,你是不是忘记把你就读的那所中学的地址留给我了?!当这信在你手中被拆开阅读,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还是几年?那时候信封上一定落满了尘土吧。
好吧,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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