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地面。
森罗将阿纲从地上拉起,靠在沙发边上,说:“这个啊,超久以前的事情啊。”她抓抓头发,“要说的话,大概是那家伙移植轮回眼…然后无意间到了冥河(即三途川)吧。怎么了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他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收在胸前,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时他的表情有多高兴,“呃唔,因为今天在那个什么幻觉污染吧…那个时候我看见了小时候的骸和森罗……?”他意识到一件事情,在那段记忆中的森罗,完全是成年人的模样。
森罗没在意这些,仅仅是挥挥手,“啊,这个啊、那家伙小时候看起来非常可爱吧,和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吧。说起来那发型倒是万年如一日。”
“呃、那森罗是为什么会在那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这个人说话变得又自然又带着紧张,带着完全相悖的矛盾感受,他望向森罗。森罗背对着窗台,倚在沙发边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一些。
森罗伸手揉着阿纲的头发,声音带着咬牙切齿,“老子被那混蛋女人骗了!要形容的话,我就是地狱的看门犬。”阿纲打了个寒颤,抖索着声音和森罗说:“那、那个,森罗!女孩子不可以说什么‘老子’一类的词。”
森罗原本揉着阿纲头发的手猛地一下拍下去,“嘁,老子是……咳,纲吉、”脸上的神情严肃的就像教堂的神父,“人有时候生气起来是会口不择言的。”
阿纲抱着头,一点点往后缩。后来眼睛突然一转,“那个,在别人面前说这些话是无礼的象征哟。”他带着试探的语气说着。不出所料,森罗的脸色突然一僵,然后别过脸,磕磕巴巴地说着,“是、是这样么。”从不太明亮的月光里可以窥视到她赤红的耳根。阿纲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目光灼灼的望着森罗,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迅速跑到楼上,扑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脸,“啊啊啊啊啊——”脑中一遍又一遍重放着森罗窘迫的样子,不知不觉的,他的嘴角逐渐扬起一个显著的弧度,心脏也突然快得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呜嗯。我好像笨蛋一样啊。”
第二天,阿纲比之前早起了一个小时,他从家里拿来沢田奈奈特意准备好的早餐,坐在之前森罗昨晚躺在的位置,屏息等着森罗。他时不时走到楼梯口瞟着森罗的房门,又在客厅不安分的走来走去,最后干脆坐在沙发上,傻愣愣的盯着时钟。
(还有五分钟、快点啊。)
他之前有注意到森罗起床的时间几乎都在同一个点上,于是他现在望着时钟,心情不知怎么变的焦急起来。然后,他听到了房门锁咔哒一响,森罗穿着这瓦利亚的制服,急冲冲的从房间快步冲出来。
他局促的站起来,举着手,“啊、森罗!”还想要说什么,那人却迅速的奔到门口,和他说了句“我出门了”便突然的离开了。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之前的兴奋与不安全部被带走,他举着手僵在原地一句话还含在口里。
“走了啊、……”
早上急冲冲的出门,她依旧保持着一种莫名的镇定,直到疾步走到了瓦利亚分部的大门口,这时她才呼出一口气,“那个boss真是、”毫不留情的将铁门一脚踢得变形,她直接走到了xanxus所在的房间。
先是避开了一进门就飞过来的酒杯和文件,她站在xanxus对面,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怎么了,xanxus。”
“垃圾,”吐出这个词,他将一份文件丢到森罗的脸上。
森罗将滑落到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初略的翻看着。最后合上文件,问出了她之前一直想要问的疑惑:“boss,那个莫斯卡里面的动力源,是彭格列九代目没错吧。”除了这个答案,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答案,她知道自己的理智在对着男人叫嚣着住手,同时她的忠诚心泯灭了她自身一切其他的想法,而此时的疑问问出口后,她突然间感到这战斗开场之后一直压在她肩上的某种力量消失。于是她不自觉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啊、”这算是他的回答,他将对面的女性所做出的反应看在眼里,一言未发,而后才用着低沉而冷清的声音说着,“之前的莫斯卡制作,你这家伙参加了吧。”于是他看着那女性颌首,然后拿出了一块怀表。
森罗将一直戴在身上的银怀表放在桌上,“这个是那个的证明,虽然说制作的人不是我。但是,”她伸手抚摸着那上面的图腾,“我不否认我没有参与过制作,因为炼金术师从某方面来说是一个喜欢探索一切奇异事物的研究者嘛、”然后她走近xanxus,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手覆在那双暗红的双眼上,“所以请放心吧,我是属于你的,我是属于瓦利亚的。即便是不会服侍主人的疯犬,却也只认定一个主人。”
那人将头偏向一边,没有看她。
“滚出去,老子要休息了。”
“是,我明白了,请好好休息一番吧。我的国王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周更~真是抱歉……作者果然是无能,完全没存稿的说……
之前还想说十一至少日更八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