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时,四周的环境便转换到了地狱的景象。这么说其实不太对,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死者的国度。
“哦呀,真是稀客呢,”他穿着白色体恤,让人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将黑手党家族在一夜之间毁灭的少年,“为了招待你,四周就还是那幅样子比较好吧,唔,应该叫你做看门犬么?森罗。”
“真是怀念的国度呢,是希望我再一次把你的脑袋按进冥土么?”森罗单手插腰望着那少年,“你想做什么吗?骸,你才不是那种无聊就会找人聊天的笨蛋才对吧。”
骸摊摊手,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kufufufu,真是直肠子呢,夏。”随后他挥手收回了这篇景象,“那么,就请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可爱的库洛姆吧。”
森罗盯着从幻境中出来的,一直躲在六道骸身后用着怯生生的眼神望着她的那女生。“……、”她记得当她和这女孩一样大的年纪里也是这么躲在【那个人】的身后,用着怯生生看着外面。“呼、”森罗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女孩子的头,“你好,我是森罗,藤原森罗。”
骸看着脸色柔和的森罗,撇撇嘴:“哦呀,难道你对【我·可爱的库洛姆】感兴趣么?”在某些音调上落着重音,骸挑着眉盯着森罗。森罗耸肩,然后一脸挑衅的望着骸,“我还真想将这孩子占为己有呢。”
“这可不行呢,这是我的,可爱的库洛姆。”
“是么,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
她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揶揄,骸最后只好垂下头无可奈何的挥手,“喂喂,我说啊……”最后他正了正脸色,恢复之前属于六道骸的尖锐,“那么,这孩子至少这些时间里,就拜托你了。”
森罗沉浸在回想里,直到被贝尔一掌拍在背部让她吓了一跳。
“……怎么?”
贝尔像往常一样笑了几声,然后指着场上的库洛姆,“喂,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倒下去,肚子像气球一样瘪了。”森罗抬起头看向库洛姆,“啊啊,是幻觉失去依凭了、”此时库洛姆周身突然围绕着一层层的雾气,雾气消散后,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
“kufufufufu,真是十足的黑手党风情呢,”借助库洛姆现身的骸,看向xanxus,“虽然说那不过是个胆小鬼,但是请不要这么欺负他可以么,xanxus。”
六道骸环顾场上一周,然后带着恶劣的微笑看着瓦利亚:“你的计划让我都不禁颤抖呢,xanxus。不过,这倒不失为一个打发无聊的好方法呢。”他抬着头看向玛蒙。
“请多指教了,瓦利亚的守护者。”
两人的幻觉战斗不断入侵其它人的大脑,阿纲突然跪坐到地上抱着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这是、)
随着六道骸三人逃狱的记忆,一起传入阿纲脑中的是,那时移植了轮回之眼的骸,第一次遇到森罗的记忆。在那六道轮回中,总是会出现森罗的身影,只是背景是一片黑色,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西式城堡和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以及,和他所知的,完全不一样性格的森罗。
在六道骸记忆里的森罗虽然严肃,但是并不死板,这些就像是在嘲笑他记忆里一直像是一张平面白纸的森罗一样,六道骸认识那个的女生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叉着腰,有时候会露出恶质的笑容,脸上总带着高傲,对着人总是露出清凉的笑容。可是他记忆里的森罗却总是一张平淡无波的脸,总是在他需要出现,最深刻的表情只是昙花一现一般的浅笑,他真的了解这个人么,这个人真是就是【藤原森罗】么,他不禁这么问自己。
“十代目,真的没事么?”狱寺关切的看着阿纲,这么问道。
这场战斗是骸赢了,但是阿纲脸上却没有显露出高兴的表情,这让狱寺稍显不安起来,“真的没事么,十代目。啊啊,下一场是云雀那家伙的,所以请不要担心了,那家伙一定会赢的!可恶啊,我那个时候居然输了啊。”胡乱地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少年的表情,最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心不在焉的和身边的山本拌嘴染后时不时和阿纲搭几句话,最后他只能目送他的十代目走进了森罗的家。
“呼、啊啊,”发出不知为何的喟叹后,阿纲小心翼翼地走进玄关。在门口张望到提前离场的森罗已经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他,正蹑手蹑脚的想要穿过客厅走上楼,谁知刚踏入客厅,就听到森罗戒备的声音。
“谁?!”原本缩在沙发上的森罗立马弹起来,朝着阿纲扑了过去。她完全像只野兽一样,一手抵在阿纲的脖子上,双眼即便在夜晚也遮不住其中溢出的光泽。“啊、是纲吉么。”看清楚是谁之后,森罗站立来动了动肩膀,“回来的真晚呢,快去睡吧。还是说——”她转过头看着狼狈地坐在地上的阿纲,脸上带着常有的浅笑。“你认为那个云雀恭弥,会输么。”
“不…那个,”他抬头看着森罗,“你和,六道骸很早就认识么?”问出口后又觉得后悔。
(她真的会回答我么……)
心里不禁产生这样的不安,他甚至连抬头看着森罗的勇气都没有,默默地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