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黑色衣袍的女人坐在一边的岩石上静静的等待少女。少女似乎在回想着过去的时光,黑色的双眼几次闭合。
“决定了吗。”女人的提问显得突兀,然而少女没有惊讶,只是无声的点头作为回应。
透过黑色长帽,女人看向她,似乎是明白女人要说的话,少女依旧看着前方,吐出话语:“我想一定没有错。这是他所深爱的国家,我只是、……想要保护他所爱着的事物。”
“还是仔细考虑一下的好哦。拿起那柄枪之后你要舍弃你自己,说不定最后你会一无所有哦?就算是这样也不后悔,依旧决定肩负荣誉的走下去。”女人所说的都是为她而考虑,然而她并没有半分动摇。
“是的,既然这么决定了就没有再反悔的理由。”她转身,伸手握住了那柄长枪。女人听后只是苦恼的转过脸,默默地叹气。“这样的事情绝不是那个人所希望看到的。”低声喃喃着,女人消失了身影。
接下来的事情与那名少女便再也没有关系。
在决定拾起那柄赤色之枪,少女就不能再以普通身份对待。
抛弃了作为女性应该有的感情,她仅仅只是作为守护国家的战士而活着。不存在于任何一本书籍上,她的心情也不被任何人所了解。
即便是这样,她一次也没有退缩过。
从握住那柄长枪开始,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少女所带领的军队没有输过一次。那或许是她专心的以战士的身份驰骋战场的日子。
然而舍弃一切守护国家的她,最后被国家背叛了。
白天阿纲出门时,精神还有些恍惚,森罗敲敲不停叹气的阿纲的后脑勺,“喂,你还没吃饱么?”然后努了努嘴,指向在餐桌上吃剩的披萨。
“……没,唉,…唔,算了。”
“……”意识到少年似乎正在纠结某件事,森罗一时无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森罗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阿纲的手腕。了解到少年疑惑的目光,森罗开口解释:“手,你的手在抖哦。”
“嗳嗳嗳,抱、抱歉。”
“没必要抱歉吧。毕竟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谢谢。啊,那个我先出门了。”
“嗯。”
白天两人的对话仅限如此。
——夜晚来到。
夜晚应当是寂静,而此时的并盛中却是一反常态,喧闹异常。
早早赶到的阿纲一行人却看到独自倚靠在校门口的森罗。原先闭着的眼在感到阿纲他们到来的时候猛然睁开,眼眸中在白日的温和已经褪去,全然的冰冷。
阿纲抬头望向森罗,虽然胆怯着,却隐隐觉得理所当然。
脑中又浮现出了那样的身影。迎着风,却绝不退缩的战士的孤傲身影。
冲着阿纲他们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森罗转身走到了另一边。
“嚜,小夏酱。那个小鬼在盯着你看哟。”正准备上场的鲁斯利亚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语气兴奋的说道。
“哦。”
“嘻嘻嘻,真是无趣的反应。”
当切罗贝罗决定双方的战斗场地后,两方暂时无话,一直到场上探照灯全打开之后,一直默默观察两方的森罗冷不丁的开口骂了一句。
“混球!这也太明显——唔、”斯库瓦罗急忙捂住森罗的嘴。压低声音,“喂。”明显冷静下来的森罗拍了拍斯库瓦罗捂住自己的那只手。
“咳、那什么……有点兴奋过头。”
“啊咧啊咧,这种小比赛也会有看头?不如夏你给我观看费,我会让你看更有趣的东西哟。比如我的比赛。”
“玛蒙还真是穷,像王子是不缺钱的,不过这种比赛也真是无聊。”
一直在观察瓦利亚这边的狱寺按耐不住,准备反击回去,却被阿纲和山本劝阻。森罗看了一眼后,退到了斯库瓦罗身后,压下声音,用只能两人得听到的声音说:“怎么样,这群人。”
也用着相同的声量,斯库瓦罗一边打量着阿纲几人一边回答:“嘁,都是一群乳臭味干的小鬼,虽然那个玩刀的还不错。”
“我倒觉得,狱寺隼人很不错,虽然年轻了些,不过给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一群连血都没见过的小孩。”
“是啊,这样的人生经历,想要成为未来彭格列的支柱可是很辛苦的啊。”森罗突然有些哀叹,“至少,在这次争夺战中经历些磨练吧。”
“——你到底和那个混蛋boss打着什么主意。”
“你知道的,不是么。”
像是对比赛失去了兴趣,森罗朝着校门走去。
“啊,森罗……”阿纲突然转头喊住她,“那个…”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哥会赢的!”说完又有些尴尬的看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森罗。
“啊,是吗。”做出这样回应的森罗,又朝前走了去。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口袋里的东西抛给了阿纲。
“钥匙,待会自己回去,我要睡了。”
“啊啊,是!”
望着森罗离开的背影,阿纲再次将这个背对他的身影与梦中的身影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