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十代目!”
“阿纲、”
“泽田!!”
从另一边急忙跑来的,则是狱寺,山本和辽平。
阿纲望着那三人有些转不过来,只得愣愣的看着森罗。森罗只是叹气一般的解释道:“那些人大概是看到瓦利亚的几人朝这边过来就追上来了。”说罢,她好似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眼斯库瓦罗。
一边的狱寺则怒气冲冲的瞪着森罗,“喂,你这家伙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没有理会狱寺的话,森罗只是安慰的拍拍风太的脑袋,然后果断转身走到了斯库瓦罗几人身边。
“这种事情一开就很明确了啊,狱寺。”好像很苦恼一般的搔着头,森罗看向狱寺,眼眸中带着几分趣味,“我一开始就没有表示过我是站在你们这里的啊。”
就在气氛达到临界点时,不知从哪里跳出了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
“请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切罗贝罗全权负责。”说着,其中一个女人从身后拿出了一张燃着死气火焰的赦命书。
“喂,蠢纲。”随后赶到,或者说特意和家光一同赶来的reborn猛地一跃,坐到了阿纲的头顶。
“reborn?!”阿纲惊呼一声,然后又猝然不及的接过切罗贝罗抛过来的赦命书,打开看了两眼,只得一脸沮丧。“我不懂意大利文耶…”
而泽田家光而从衣服内领掏出了一张附着死气火焰的赦命书,在手上摊开后,在双方面前平举着。
“这是九代目的亲笔信——”
信中写着九代目原本决定由初代目的子孙泽田纲吉继承彭格列,因为某人的意见与对自己垂老生命的感叹,认为他的儿子xanxus更有继承权,而作为门外顾问的家光则坚持由纲吉继承,由此产生了分歧。
而共同拥有half-彭格列指环的两位决策者却做出不一样的继承人选,以此决定应该在双方中选出更适合的继承人。
剩下的由切罗贝罗解释:“——我们由九代目直接任命,负责以指环为主的争夺战。”说罢,两人对看一眼,又同时说:“在并盛中学举行晴,雷,雨,岚,雾,云以及大空的七场指环争夺战,获胜者将获得彭格列戒指,”然后其中一人朝前踏出一步,另一人停下话题。
“在明晚的并盛中,第一场战斗是,晴之争夺战——”
伴随这句话的尾音,两人同时消失不见。
而瓦利亚的几人似乎对此不大感兴趣,只有斯库瓦罗很是兴奋的指着山本武,“喂喂喂,你这个家伙就等着被我砍成生鱼片吧!”
“哦~生鱼片我很在行哦。”山本则是一笑,说出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接着那几人就冲着森罗挥挥手,或者报复性的将小刀瞄准投掷出去后,就挥挥衣袖走人了。
早在瓦利亚来袭就做好准备的reborn只是很神秘的拉低了帽檐,“蠢纲可要好好和那家伙相处哟。”然后一下子就跳到了站在家光身边的巴吉尔身上。
“哦哦,阿纲也要长大了嘛,爸爸我还真寂寞。”
“爸爸——少乱说啦。”阿纲突然一顿,“啊啊啊啊——等、等下啊森罗。”
当夜幕降临后,似乎一切都沉眠在寂静中,阿纲躺在在森罗隔壁的房间里的大床上不安的翻了个身。
(啊啊啊。不管那么多了,……好好地、睡,一觉吧……)
这些,是阿纲沉入睡梦中最后的意识。
【间幕】
那个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这么说似乎不太正确,这个应当是某个人,某位少女的过去。
她站在山丘上,前面是一望无垠的草原,身后是自己的国家,还有一直跟随她的战士。少女的双眼未曾流露出退缩,仅仅是直视着前方的敌人。她任凭微风吹动衣角,只是眺望在眼前,天空很高,云的流速很快。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遥不可及。
赤色的长枪立于身侧,只要伸手就能握住。
不曾退却的身影一直印在脑海,连伸手触碰也是禁忌。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前方,在那里有个英雄在沉睡着。被称作猛犬的男人,是她至今能够一直支撑到现在的力量。
就连手中所持有的那样武器也是。
——代表展示最高荣誉的赤红之枪。
那是七年前的事情。
和从前没有区别的一个晴天,阳光很刺眼。要说的话,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国家从此就失去了守护他的枪与盾。那个从出生就被预言会成为英雄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再也看不到了吧。与众人随意聊天说笑,意见不合就会刀刃相向,然后到了夜晚又聚在一起。
在那个古风淳朴的时代,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身为战士的豪爽。
国王与国民都在哀嚎,捂着脸似乎不愿见到他死后依旧站立的身躯,不愿承认那个英雄已经死亡的事实。
英雄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然而却被敌方的女王使用计策丧失身为战士的荣耀。
她走到了那个山丘,似乎在看着什么一般眺望远处。
那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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