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悠颜的心,三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跳动。
只要那个人没有死,只要他活得好好地,那么无论她过得怎样,她都感觉很幸福。
回到令墨尘身边的时候,悠颜见到阿彻已经来到了丁府门前。
“她可好?”
“回王爷,丁大人一切安好。”
令墨尘点点头,准备骑上墨雪,忽闻得寂静的街道上一声马蹄悠远极近,来人已经完全融入了漫漫夜色,只是腰间佩带的那把银剑宛若玄月。
月无辛在不远处放马了速度,慢慢的踱到了王府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令墨尘。
“月大人,好久不见。”
“确实,尘王。恭喜你新婚。”月无辛淡淡应了一声,看了阿彻一眼随后进了月府。
马上,令墨尘深深叹了一口气,对身后的两人道:“走吧。”
“是。”
银色的衣袍消失在黑色的街头,悠颜上马正准备跟上去,忽然被阿彻拉住了衣角。
“怎么了?”
阿彻定定的看着她,一脸放难,良久才道:“我……弄丢了王府的腰牌。”
悠颜的冷面瞬间被打破,怎么会……令牌……
亭子中的男子静静地喝着酒,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彩蝶有些担忧的来到院子,看着一直自顾喝酒的寒黎,又不敢上前制止。
“他在那。”
“哦,月大人!”彩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道:“您快去劝劝公子吧,他已经喝了一个晚上了。”
月无辛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担心,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
彩蝶点点头,夜色掩盖了她此时带着红晕的脸庞。传说中月大人亲和温柔,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啊!
“你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她见到又要说你了。”
寒黎嘴角一扬,笑道:“那丫头管得倒是多。她在的时候总嫌她玩闹,这一走到让整个府邸都结冰了。”
月无辛无声地做到他的对面,发现桌上已经放了一个酒杯,里面还有些许的清酒残留。
“怎么,和他对饮了?”
寒黎似是听得月无辛说了一个非常令人疑惑的问题,淡淡皱眉,“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