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
看了他一眼,月无辛摇头轻笑了几声。
“自从那次之后你便再也没有与他喝过酒。”
寒黎拿起盘子里还剩下的酒杯放到了原本令墨尘留下的那个酒杯旁,拿起酒壶给月无辛满上,“散花楼那一次,是最后一次。”
她死以后……便再也没有与令墨尘对饮过。寒黎承认,那是一种迁怒,但如果他带她走了,她也不会就那么死掉吧……
月无辛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端着酒杯与寒黎的清脆的对碰,道:“就算所有人知道你是离王,却没有人敢说你回来了。”
寒黎轻抿了一口,眼中带着几分从容,“我是丁府的小白。”
见月无辛沉默不语,寒黎话锋一转,问道:“怎么?去蜀山难道没有去见她?”
“见或不见,又如何?”举杯,从半空中将酒倒入口中。
寒黎站起身子,看着月色下的湖面,回忆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战场上相遇的那天么?”
月无辛放心酒杯,拿过酒壶自行的满上,淡淡道:“记得。”
烽火连天的战场上,他与他对峙。
【你想要什么】
【等到她,缘定三生,白首不离】
银色的月华下,他将他的佩剑放在了他的手心。
【这是何意】
【此剑赠你,可护你一世安好无忧】
【我们的剑法都是一样的】
【你就不担心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辛,我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这就是为什么在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我还能与你月下对饮的原因。”
月无辛没有看那白衣翩飞的男子,他与他似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永远站在月华下,一个永远隐在黑暗里。
“我是你的影子,我曾说过。”
光芒越亮,影子也就越大,他们曾是最好的搭档,是战场上最令敌人恐惧的人。
“曾经殊途里浮沉,转不回命运齿轮。曾经相遇就离分,各自壁垒,围困像前尘。”
对着月光,寒黎吟道。
“总有人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