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霍林氏也是欢喜的,“唉,大嫂也是难啊!”
说着两又聊起了闲篇。
再说南阳府。
南阳伯夫王宋氏得知镇远府给王娥下了帖子,难免有些意外。
自王姮小产后,南阳伯夫觉得镇远府对他们南阳府的不满,就摆上了台面。
先是让霍榷大张旗鼓地娶了二房,接着以王姮要调养为由,禁止了他们南阳府的探望。
大有和南阳府断绝往来的意思。
虽说王姮是她女儿,可如今到底是别家的媳妇了,让不让见镇远府说了算。
南阳伯夫就王珩和王姮这么一子一女,得知王姮自小产后身子不容乐观,那个日日挂心。
想让南阳伯王諲想想法子,王諲却道,镇远侯未朝上参他个教女无方,已是万幸了。
要不是王姮身边的时常有消息传出来说,霍夫请来的少君伯夫是深谙其道的,王姮身子日渐好了,不然南阳伯夫就要不管不顾了,要带就直闯镇远府去了。
镇远府这一下帖子,无疑就是给她们母女相见的机会,南阳伯夫想到此也不多做他想了,让通知王娥早早做好准备。
得到南阳伯夫的允许,令王娥倍感意外,但此类聚会的用意王娥是知道的,因此更多的是期待。
对能见霍榷的期待,对终于能有一展头角的期待,对王姮下场的期待,对那敢不听她话的春雨下场的期待。
但自从身边的都被南阳伯夫更换过后,王娥就如同与世隔绝了般,回头问了身边的丫头南绿,“去问问这番都有哪些得了请了,那日都穿什么衣裳,好准备起来,免得倒是穿冲撞了就不好了。”
南阳伯夫给王娥这些个,都是一问三不知,王娥也从未想过会从她们嘴里知道些什么,只是想借她们的嘴告诉南阳伯夫而已。
完了便说要静静,令出去后又摆弄起周祺嵘从南方送来给她的那盆一品红来。
一品红非花,但顶层的枝叶火红耀眼,叠簇一起,咋看似花,实则不是。
南方一品红还好养活些,可到了北方就娇气了,因不耐寒。
为养活这盆一品红,王娥屋中的火盆就未熄灭过。
因此内外都知道她对这盆一品红珍爱得不得了,但也只有她知道为何珍惜这盆一品红。
瞥见笼中的小鹦鹉,王娥随手摘了几片叶子,捣碎了绞了汁滴入鸟笼里的盛食料的小杯碗中,逗那只小鹦鹉吃了几口,就这么冷冷地看着。
也不知王娥等什么,只见她面上的阴冷一时甚过一时,突然抬手就将鸟笼给拽了下来,往那盆一品红上砸。
花几被砸倒,一品红摔落,盆碎了,土散了一地。
外头的听到动静,进来就见屋里的狼藉,和王娥一脸的阴狠,都不敢上前了。
王娥闭眼吐息了几回,再睁眼已经恢复了镇静,道:“都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收拾干净。”
得了王娥的话,南绿让几个粗使丫头进来收拾,知道王娥宝贝这盆一品红得很,便问道:“姑娘,这盆花是找花房的来重新栽种,还是……”
不等南绿说完,王娥便道:“扔了,都扔了。”语气中满是对这盆一品红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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