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榷曾经说过,霍夫是知道袁家就原来住周家隔壁的那户家,可当年自己和袁家没有往来,是故也从没意过袁家的事儿。
如今想来,难道当年周冯氏中意的就是袁瑶?
霍韵哭道:“怎么和她没干系,表哥老说她是他未过门的媳妇,看姨妈也是那意思。”
果然。霍夫暗道了一声。
虽说不论是他们镇远府,还是当年的袁府,这样门第的家都不是周家能比的,然就是侯爷都敬佩袁大的为,可见这位袁大也不是攀权附贵的,对于门第之见自然就淡些。
这般一来,周冯氏选袁府的女儿就是自然的了,总比娶了霍韵这尊比婆婆架子还大的大佛回家供着的好。
“好不容易袁家出了事,表哥死了心,没想又跑出个王娥来。”霍韵任性地哭嚎道,“就是要请她来,倒要看看这王娥是个什么物,若是个不如的。”霍韵拽着霍夫的衣袖,“娘就去让表哥趁早退婚,娶又有什么不好的。”
“放肆,真是愈发不顾脸面了,这话岂是一个姑娘家能说的。”霍夫真是又气又心疼。
其实让王娥来不算个什么事儿,说是请各家的姑娘,到时姑娘们来也少不得有家中长辈女眷陪同着一道过来的,也闹不出个什么事儿。
就是霍荣也说了,这婚是皇上赐的,和南阳府闹得太僵打的可是皇上的脸面,也是时候做做样子掩掩别的眼了。
所以今儿霍夫这般,只为警告霍韵这不纯的心思。
可见霍韵这样不依不饶的,霍夫到底是作罢了,迭声道:“罢了,罢了,罢了,要请便请,但只一样不许再说些不要脸面的话,要是让爹知道了,小心打折的腿。”
这厢刚让霍韵走了,就说霍林氏来了。
霍夫赶紧起身去迎,让到了东侧的炕座上。
妯娌两说了会子王姮近来的事儿,霍林氏便往今日来的目的引了,“听说二姑娘要办围炉会,也请了左总兵家的姑娘。”
霍夫这一听就明白霍林氏的来意了。
左总兵当年曾是霍荣的部下,得霍荣的提拔,现如今任宁武关总兵。
按例,出任总兵者家眷不得随行,留京中,美其名曰为保护,实则有无为质子之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左总兵的长媳妇,正是长君伯夫霍苗氏的独女——霍静。
长君伯夫是最重规矩和礼数的,故而教出的女儿也是有口皆碑。
出嫁的女儿,除了王姮这样的,都甚少动不动就回娘家的。
长君伯夫母女就因过于看重这规矩,导致母女虽说都京中,却一年也见不上一两回的。
思念女儿,对于如今又孀居了的长君伯夫来说,就愈发了,只是碍于规矩和礼数她也只能孤苦伶仃地挨着。
如今有这机会相见,且又未越了规矩失了礼数的,想来长君伯夫也是愿意的。
而左夫也早说了,那日就让霍静带着姑娘们过来。
霍夫就笑道:“弟妹放心,就霍韵这一个女儿,到底是关心则乱,难免到时有个想不周全的看不明白的。大嫂年长又是个稳重的,有她旁提点,才敢安心的,所以早就亲自去请大嫂过来了。”
“果然是二嫂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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