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狐不屑,她想要谁死,才不会傻不拉几的自己拿起兵器去喊砍喊杀呢!
息濯笑了笑也不和她在争论,反正她怎样说都是理,最后都成了他不对了。对于阿狐的狡辩能力,息濯是予以肯定的,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一进竹屋息濯便径直的坐下自顾自的到了一杯清水,他虽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她,但是认识四五年了,多少她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公子狐甜甜的一笑,跳着坐到息濯的边上,“我要知道韩子清的下落。”
息濯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顿时凌厉起来,“你找他干什么?”
一听息濯的语气公子狐便知道了息濯是知道韩子清的下落的,只是这样她到有些不解了,韩子清到底做了什么让息濯会一听见他的名字便这么恼火呢?
公子狐站起身也不管息濯的脸色如何的难看,只悠悠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不帮忙,我去找墨归就是了。”
“你敢!”息濯脸色铁青,猛的站起身一把拉住公子狐的手臂,如玉的脸满是戾气。
公子狐顿时觉得周围冷上了几分,其实她也只是故意激怒息濯罢了,孩子气的息濯有时候也是需要用激将法的。“你说我敢不敢!”
看着公子狐一副不怕死的脸息濯就知道没有什么她不敢的,狠狠的甩开公子狐的息濯别开脸重重的吐道,“眠山。”
息濯和韩子清的仇是怎么结下的呢,这还得从萧绰刚生下耶律敏血崩而死说起。
其实耶律敏的最后一面韩子清是见到了的,他趁着众人都在外屋,悄悄的潜进内阁一探耶律敏的脉搏却是还有一口气吊着的。他想也未想便拿出了鲛人泪喂给耶律敏,用法术将她的三魂七魄封印在了鲛人泪中,又将耶律敏的身体放入了紫水晶棺材中保持她身体永不腐朽,才跑到了燕山准备盗取长生草让耶律敏起死回生。
这长生草是息濯用了百年心脉之血浇灌才好不容易长出几根嫩芽的仙草,期间辛苦可见一斑,他怎么会轻易的给韩子清。于是二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按说韩子清自然不是息濯的对手,但是息濯素来轻敌不将后人放在眼中又没有韩子清会算计便着了他的道,让他拔走了长生草。息濯那是恨得牙痒痒,趁着韩子清再到燕山时便布下了结界将他驱赶到了眠山,将他一困便是十八年。
本来一株长生草息濯高兴的话也就给了他,不过他恼恨的是韩子清因为私自盗走长生草时还将他其他的几株也给弄死了,他没有吃他的肉饮他的血就是轻的了,怎会轻易的将他放出来。
而眠山其实并不是一座山,它位居燕山最南角,乃是当年南夷拾荒第一巫师息红泪葬身之地,因此取名眠山。整座山都被强大结界所包围,除了息氏巫术任何的术法在眠山都不得施行,所以除了息濯没有任何人能将韩子清放出来。
公子狐一听便立即向眠山走去,她虽然对萧氏一族再无牵挂,但是毕竟是血脉至亲,让她看着安王府被满门抄斩她还是不忍的。这也是她这么些年一直未动手除去王府里那些碍眼的兄妹的原因,便是她在不愿承认萧巍那些儿女,她都未曾自己动手除掉。
墨归说她到底还是存了一份亲情的,公子狐也不辩驳,她自己心里有多恨萧巍的滥情就有多讨厌那些因为滥情而生下的孽种,但到底孩子是无辜的。就像她一样,不还是被上一代的恩怨说牵累,白白受了十几年的血蛊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