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郭长卿想着萧延意,心里却又是一紧,过去的有些事她忘了,或许再也想不起,如今可是一颗心都牵念这魏不争的身上,若他真有个好歹,难道就这么瞒着萧延意,让二最后一面也见不得么?
郭长卿心内焦虑彷徨良久,还没拿定主意,那边尚悦却是派了来传他过去。
进得尚悦殿中,周围伺候的也被打发得只剩下尚悦自己带来那几个,他到了殿外也无去去通传,便直接被带进了内殿。
尚悦背朝着殿门口,正是对着窗外看什么看得出神,郭长卿走进殿,她也没听见,直到郭长卿跪倒行礼,她才被惊了下似的,匆忙转回了身,虽然极快地端出一副平静的表情,但是脸上分明是有哭过的痕迹。
郭长卿只当不查,迅速地垂了头。
尚悦猛吸了下鼻子,对郭长卿道:“郭先生,坐吧,本宫现有件为难的事,想帮个忙。”
“微臣定尽力而为。”
“魏不争……他中了剧毒,大约是要不成了……”
郭长卿听尚悦亲口这么说,还忍不住惊惧了下,抬头看着她道:“娘娘可是得了实信?不会是以讹传讹吧?”
“军中的送来的信,还有魏不争身边小厮来的信,应该是假不了的。”
郭长卿沉吟了下,问:“娘娘,那微臣能为您做些什么?”
“至彦,本宫也随着芫芫喊声至彦,本宫离京已经是四年有余,京中的事大有变迁,几乎谁也说不上话了,如今也只有能托付。本宫想让带着京中御医速速去一趟魏不争的大营,一来是看看御医有没有什么办法,二来……也是问问魏不争,他若有个什么,大军能托付给谁,还有谁是值得信赖,又能带兵上阵的好选。现下里,有些事本宫跟公主还没有理清,不敢再出乱子,所以魏不争中毒这事,暂且还要瞒着,不敢让太多知道,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选,也只好求,不知可愿意去这一趟?”
郭长卿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微臣愿往……”
说完,他想了下,却又问道:“娘娘,此事也要瞒着公主么?如果……将军真要是有个什么,这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只怕公主要抱憾终身……”
尚悦听了这话,忽然就红了眼圈,“谁不知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但芫芫现这样,怎么让她去,这解蛊的药一服,就跟没了半条命似的,再让她知道伯钺……那还不是要了她整条命啊?”
郭长卿深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尚悦稳了下神,悄悄用帕子拭了下眼角,说道:“事不宜迟,们今日就启程吧,已经让传了太医院里最擅长解毒的医官随时听候差遣了,准备好就出发吧。”
郭长卿也不敢怠慢,这就行了礼拧身往殿外走,迎面差点撞上匆匆进来的小内监,他一闪身,那内监就从他身边冲过去,着急忙慌地对尚悦说:“娘娘,魏大将军府的老夫进宫了,说是要见公主,您不公主那边,奴才们说殿下要休息,能不能见,要问问您的,结果公主不知道怎么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就让老夫进去,公主有话,咱们也不敢拦,这会儿没准儿都说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