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将樱桃都扔出去。”
那宫女一愣,似是不知道主子如何这样大的脾气,前几日有人送来东西,公主虽说也是不太上心,可不过让他们分了便罢,这如今却说是扔了。可也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公主有了吩咐,这宫女又怎敢怠慢,领了命,就要出去。
萧延意见那宫女走到门口,却又烦躁地招手喊她回来,说:“算了,也是好好的东西,让人送去仪和殿吧。”
仪和殿是吕氏夫妻住的地方,吕氏素来也是爱吃这酸甜的果子,萧延意只不愿再与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继续委蛇,却也不愿平白地糟蹋了东西。到底萧延意也是过了三年百姓的日子,民间疾苦虽不尽知,倒也有了不忍浪费的习惯。
有了这么一出,虽说是郭长卿说了,让她不用为此费心,可萧延意还是忍不住就去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这些男子,无论如何,也都是饱学之士,有用之才,来日朝中的栋梁,最低的如今也是五品的官衔。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支派地动他们,一起来与她这公主攀附?那支派他们的人,又是为何要如此作为?只是一个半个人自己的私心,倒无可惧,若是一切皆出于一人有心安排,那叵测居心,端的不可能再只为个人荣华富贵,那背后深意让萧延意不由得冷汗涔涔。
想得越多,萧延意心中寒意便是越深。之前只以为回朝之后,只需好好用功,理清这朝中事物,便能帮着魏不争与皇弟分忧。谁曾想,甫一回宫,却就有了这样的事。原来,她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政务之上的烦扰,竟还有这人心间的算计。莫说是她早忘了身为公主是的记忆,即便依旧记得,这三年间的闲云野鹤之后,哪又还懂得这些。
一时间,萧延意只觉心中一苦,第一次淡淡有了悔意,若是如此,真不若当初不与魏不争回来,随着吕氏夫妇于那小镇中,父慈女孝,膝下承欢,少了荣华,却多了自在,又怎有这样的烦忧?
以前没想过此一层,萧延意心中最大的愁事,也不过是那点儿男女之情的晦暗不明,或是有些初生的情意只能被扼杀心头之闷。一旦开始走了这样的脑子,就再难按捺心中的疑惑。初时,萧延意也曾想过,郭长卿不便说,或许她该问问魏不争。此时,在这深宫,父母不谙此间事,弟弟年幼,唯一信赖之人也不过是郭长卿和魏不争。
可是萧延意转念间又想起,当初这几人才与她吐露衷肠之时,自己似是也曾问过魏不争这几人可有何共同之处。那时,他只说都是少年得志之人,国之梁栋之才,并未再有他言,如此,不是他因常年征战,在朝中时候也不多,并不清楚其间之事,便是他也并不方便相告于她。
对于萧延意来说,过往的十几年皆是一片空白,郭长卿亦或是魏不争的只言片语,在她心里还未能勾画出完整的记忆,而进宫之后,原是想励精图治,却又是赶上了其他扰心的事,心思便被带歪了去,此时,郭长卿的提醒,倒如醍醐灌顶,再不想为那些无谓的事走脑子,与其想也想不起,弄也弄不清,反不如捡着自己能想明白,该搞清楚的事情下手。
有了这番计较,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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