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闻所未闻,起初只以为我累了,便对我道:
“本来你该走了,但如今这样子,暂且再休养一阵子。”
后来,我整个人都不似自己的,白日浑身发烫,潜入水下,黑夜如坠冰窟,周身生起火炉,但一日比一日过得更艰难。
他神‘色’愈发凝重,与我同吃同睡十天,日夜记录,最后才开口:
“你中了毒,无‘药’可解。”
我中了毒,是五毒教主白昕亲自调制的,自然无人可解。
他黎明前就出‘门’,半夜才回来,接连几天,采了一大堆草‘药’,一碗一碗熬制,一口一口亲试,全都无用。
白望川终于认输了,他坐在岸边,光脚划开湖上‘波’澜,我从湖心破水而出,走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脚,把脸挨上去。
我已经罪大恶极,我让他为难,动摇,举棋不定。
可我却从中得到飞升一般的满足,我喜欢他为我这样,比□□更动人。
有一天清晨,他忽然走到我‘床’边,对我低声道:
“如今只有《昆仑易》能救你。”
我没想到这么快,心都要跳出‘胸’腔,一小半是为了即将物归原主的秘籍,更多是因为他。
他竟肯为我做到这般地步。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因为死物害了一条‘性’命。你有些武功底子,但这本秘籍需要悟‘性’,我只知练至其中一重,可百毒不侵,遇至毒亦可化解,却不知究竟是哪一重。”
我怔怔看着他,他继续道:
“你练到毒‘性’解除,即刻停手。若日后让我知道,你不知足,背着我将这魔功练到底,祸害武林,我必取你‘性’命,还自己一个公道。”
随后,他将宣纸铺了一桌,直直垂落地上,执笔点墨,挥毫一蹴而就。一个时辰,就将一整本《昆仑易》全部默写下来,一字不差。
我在湖心小筑闭关三个月,先前已练至第三重,加上其他武功相辅相成,勉强练至顶重,但速成之法总有不妥,好在秘籍已被我记在心间,倒背如流,谁也奈何不得。
我以为练成宫里失传已久的神功,就可以守着他,永远跟他在一起。
我错了,这只是分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