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渣的湖底,夏日在山顶平台上禁受烈日炙烤,无论何时何地,心里眼里全是他,几次三番差点走火入魔。
望川宫中的秘籍都被我以速成之法蚕食干净,我决定用约战八大‘门’派的名义正式下山,实则为探听《昆仑易》的下落,顺便见一见他。
八大‘门’派的车轮战并不难应付,但我还是输了。
输不是结果,而是目的,将他们的招式默记于心,支开了跟在身边的暗卫,我拖着残破的身躯,行了三天三夜,终于又到了湖心小筑。
他采‘药’回来,见到了我,先是一惊,随后检查我身上的伤口,将我拖回了竹楼。
我赤/身*躺在竹‘床’上,他将我身上的血污清洗干净,给我敷‘药’,忽然愤愤道:
“你欠我一条命。”
我放低放缓了声音回应他:
“嗯。”
“不对,是两条。”
“不止两条,生生世世,我所有命,都是你的。”
我的伤稍好之后,他偶尔会带我到屋顶看月亮,一脸惬意的模样,我永远也忘不掉。
他躺下来,仰望夜空,手里一壶酒尽情倾倒挥洒,衣襟湿了一片,恨不得醉死过去。
他的眼里心里,都有我去不到的地方。
第二日,我先醒来,他就睡在我的身边。一整晚,我尽情听他的心跳,抚‘摸’他皱起的眉,在他‘唇’边窃窃‘私’语。
为什么两次都栽在同一个人手上,我头一次这样放任自己,只要是他,任何事都可以不管不顾。凝神盯住他翕动的睫‘毛’,在脸颊上方投下一排浓密的‘阴’影,很快,他醒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宿醉之后头痛‘欲’裂,我跟他都只着亵‘裤’,他慢慢回忆,忽然整张脸通红。
是他邀我到‘床’上去的,他醉了之后,话就变多,把我的手臂当枕头,一点都不客气,等我意识到自己整只手酸麻难忍的时候,他脸上挂着笑,睡得熟透了。
难为他还能想的起来,我笑他:
“你记‘性’真好。”
他也不扭捏,只是表情淡淡的,随手披上了亵衣,下‘床’洗漱整理去了。
我的外伤渐渐好了,但却常常昏睡不醒,一天比一天更久。
他替我把脉,只觉得奇怪,这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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