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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何媛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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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

    哪里见过刘国公府的气派?

    只见刘国公府这个府邸竟然整整占了一条街去,那高门大院,让人望而生畏。

    翠绺看何媛久久没下马车,便说道:“这刘国公府好大的气派,咱们十个侯府许都抵不过他一家,奴婢看着实在害怕。不如姑娘就此作罢了吧,左右不过是一辈子……”

    “人哪有几个一辈子,我是不愿和那傻子一道困在这个宅子里的。”

    说着,何媛咬了咬嘴唇,下了车。

    待接过翠绺递过的污水桶子,何媛便快步上前,对着刘国公府前的白狮子便泼了过去。

    刘家的守门奴仆见状赶紧上来阻拦,虽拦得了何媛,但终未阻的了泼向那泼向白玉狮子的脏水。那刘家的几个奴仆也是战场上下来的,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男女大防,上去便把何媛压制住了。

    何媛挣脱不开,便哭着喊道:“我是定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你们刘府期满我们,我特来退亲,你们休得对我无礼。”

    那刘国公府的人平常跋扈管了,哪里管得了何媛是是什么定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便是皇宫里的公主,他们也是敢绑的。就也不理何媛如何叫喊,拿了块破布塞住了何媛的嘴,捆了起来。

    刘国公府门前原就没人敢经过,如今听得吵闹起来,便是最胆大的也不敢驻足观看。翠绺于车上看何媛被绑进刘府里,心里却有了一些愧意。只待那刘府的奴仆绑了何媛后,又寻上这马车,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何媗待睡得一觉起来,便听了春燕前来,将何安谦在得到了消息后如何惊慌失措的去了刘国公府,但怎样的不得入门。最后还是六皇子怕刘家如此行事,连累了他的声望,派了人去。何安谦才得以进了刘国公府,带了何媛等人出来,现已回来。一一的说给何媗听。

    何媗听后,只问道:“翠绺可还好?”

    春燕点了点头,说道:“看着倒是没有什么损伤。”

    何媗眯了眼睛,又躺了下去。

    此时何媗这边自是安逸祥和,何安谦的书房却是如雷霆暴雨一般。

    何安谦随手拿了什么便砸在何媛身上,骂道:“我怎得养了你这个忤逆女?我知道我辛苦才为你攀得这门亲事,便是痴傻之人又如何?那是国公府的嫡出公子,是刘贵妃的亲弟弟。现如今,我的前程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说着,何安谦想到自己跪在刘国公的书房门前,却连刘国公的面都没见到,只得了传话小子的一句“自求多福”。便不由得又惊又惧,且怨且恨,何安谦就又随手拿了桌上摆的砚台砸向了何媛。

    砚台正好擦过了何媛的额头,打出了个大口子。

    血顿时就出来了,何媛捂着额头,看了眼前尽是红色,却也不怕了。

    何媛也不再跪,站了起来冷声说道:“难不成父亲早就知道那刘国公家的公子是个痴傻的?”

    何安谦眯着眼睛看了何媛一眼:“知道又如何,如今全毁在你的手里了。”

    “父亲拿女儿当做什么?女儿进得刘府能活得了多少日子?而女儿又毁了什么?是不是女儿进了刘府,毁了自己,就不必毁了父亲的前程?”何媛哭着问道。

    何安谦咬牙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既是我的女儿,便只得听我的。我让你许给刘家便只能许给刘家,我让你许给马家便是马家。哪里容得你这般胡闹……”

    “父亲养女儿是留着卖女儿么?”何媛大声哭着问道。

    何安谦和指了何媛骂道:“不然我要你有何用?难道留在家里当儿子,继承家业么。身为女子,也只得联姻这点子用处,你连这点儿用处都没了,我要你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谁怂恿了你这般做的?”

    翠绺原本也是跪在一旁,此时微微抬起头,待要笑着认了下来。

    却听何媛大声说道:“没得旁人,是女儿一个人出的主意,是女儿一个人毁了父亲的前程。父亲既如此狠心,要罚且罚吧,左右女儿也不过是一件货物。”

    何媛知道自己在何安谦心中原是个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之后,一时也没了那心比天高的劲儿,只往那轻贱处说她自己。翠绺听何媛认了之后,倒是一愣,皱紧了眉头。翠绺反而比方才要认下罪责之时,心中有了一些慌乱。

    何安谦指着何媛怒道:“好,好,好,你既这般说,我就该如何罚你变如何罚你。来人那,去把大姑娘关在屋里里,把窗户与门全部封死。看不得一点儿光,见不得一个人。就让她一直呆在里面,什么时候觉得嫁入刘府是我这个父亲疼她,什么时候再出来。”

    何媛合了合眼,眼泪却没流下来,尖声笑了几声。

    便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拉了下去。

    接着,何安谦也无心处理旁的事,便一挥手让旁的人抽出去了。

    何安谦闭了眼睛,心想,自己像狗一样在刘国公面前谄媚卖好,才与刘国公府拉扯上了关系,甚至就要与他们家结成了儿女亲家。如今竟都毁在了何媛手中,往后还去奢望什么爵位前程。

    能保住现有的官位就已是艰难万分了。

    想着,何安谦心中顿时一空,泪也下来了。

    而何安谦自然不会将错处怪到自己身上,只将这错推到了王氏、何媗、何培旭、何老夫人等人身上。

    若非何培旭没死,他许早就夺得家产爵位了。若非何媗处处碍手碍脚,他也不会被逼至这番田地。若非何老夫人偏疼自己嫡亲的孙子孙女儿,他也不会处处束手束脚。若非王氏那般蠢笨,不但管不得家,还养出个不孝女儿,他怎么被连累到这般地步。若非……

    何安谦想尽了旁人的错处,却未想到一样。许他自一开始就不该去奢想了旁人的东西,想去害了那无父无母的孩子去夺取。

    待何安谦流了一会儿眼泪,心想,于根本上许就是因着自己不是何老夫人亲生的,才引起这一些事。若自己是何老夫人亲生的,许在何安远死了那时,他就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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