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玄子偈今日出来时已经重新再设有一个结界,问题只可能出现在夜渊潜入道观的这段时间。
在玄子偈心中道观总归是比她还重要,先前讨论的问题他只是急匆匆的抛下一句:“等我回来。”
便赶回去处理道观的问题,没有回头。
阿古原本不怕寂寞,习惯只有双生神庙童子陪伴的生活。人果真是尝到甜的滋味后会上瘾,而后念念不忘。
阿古警惕带有不纯动机接近的夜渊和不知道底细的玄子偈,但却不否认喜欢和他们相处时暂时脱离孤寂的畅快,他们是除双生神庙童子后继而出现在她生活中的人。
阿古看看只剩右包子的农丰神庙,仅仅是数十日的时间,庙子还是之前残破的庙子,只是物是人非,少了左包子,而她也不在是之前高度只到桌面的她。
一贯胡闹的右包子忽然乖巧的拉拉阿古的衣摆:“阿古神主,我还在,我们去找左包子,然后再继续三个人在农丰公庙!”
“嗯。”阿古进入残破的农丰神庙,找到神柱,取下一小节放入百里木盒子里,右包子进入盒子中。
阿古将盒子插入腰际的腰带中,带上所有香,没有理会玄子偈之前落下的话,最后再看看农丰公庙,启程前往非山。
不知道这座庙神和庙童都离去的残破庙子还能不能等到他们回来。
右包子离开神庙附身在百里木盒子里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阿古走在山野小径上,路上的动物频频向她示好。每种动物都有自己所居住的地域,他们甚少愿意离开自己划分的地域,因此每过一段地方,她便换一个动物带路。
动物带路的确省去问路的麻烦,省去了一点麻烦同样也带来了另一点麻烦。大批的动物尾随在身后,阿古担忧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
阿古尝试去驱赶,驱赶后尾随身后的动物的确离开,但走一段路后又会发现身后不知不觉聚集起另外的一群。
离开农丰公庙第十天,阿古不知道非山的具体位置,之所以一直赶路全凭动物带路。身后换了一批又一批动物,右包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歇息时她会和围绕在身旁的动物闲聊。
青荫小路,地上光点斑驳。
阿古坐在大石上歇凉问最靠近的松鼠:“距离到非山还有几天路程?”
松鼠扛着家里的储粮板栗递上来:“大人,很快就到了,如果大人无聊我们可以给你讲些趣闻!”
松鼠的提议得到广大动物支持。
田鸡:“大人,仑者山有种白长树,形状像一般的构树却是红色的纹理,枝干流出的汁液似漆,味道是甜的,人吃了它就不但不感到饥饿还可以解除忧愁!”
野鸭撞开田鸡说:“大人,我听说不周山山上还有一种很好很贵重的果树,它的果实同桃子相似,叶子很像枣树叶,黄色的花朵,花萼却是红色的,人一旦吃了这种果实就会忘掉忧愁,它比白长树还贵重!”
田鸡不服气脑海里翻箱倒柜找知识:“大人,小华山中有一种叫做萆荔的草,形状像乌韭,但生长在石头上面,也攀缘树木而生长,人吃了它就能治愈心痛病!”
野鸭还想挣一挣,阿古果断打断它,因为她着实对着这些没兴趣:“转个话题,说说其他趣闻或者轶事,又或者秘史传奇和流言都可以。”
黄鼠狼插足进来:“听太古边境的动物说,近期太古边境出现了一棵奇怪的树,高不过二十多尺,在太古边境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并不显眼,怪就怪在这棵树躯干被破坏后能马上愈合重生而且还会说话,大量的神魔鬼都去看了这棵怪树,吡――!”
说了一半话,黄鼠狼没能忍住放了一个臭屁,立刻被大群动物踢出圈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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