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包子开溜出乎阿古的意料。
如今的右包子只到阿古的大腿,因他和左包子是双生庙童,左包子离开庙子后他只能死守在庙子里。
神庙童子不得离开庙宇,这是原则,但有例外。阿古走进农丰公庙,从地柜里翻出夜渊给的百里木所制造的盒子,沉思。
玄子偈:“左包子现在所在的地方你有眉目?”
阿古:“在非山。”
果真诚如夜渊之前所说的,她总会用上这个盒子。
玄子偈对阿古手中所持盒子感到疑惑:“你手中的盒子……”
阿古:“百里木所制造的盒子,将神柱一节放进去后,神庙童子就能随着庙神离开庙宇。”
“你打算离开农丰公庙前去非山?”玄子偈忆起当日夜渊闯入毋虚道观时有所提到要带她离开,如今她却自动前去不正中夜渊下怀?
“嗯,我打算和右包子去非山找左包子。”很明显,左包子的离走不过是威迫她前去非山,一旦她无动于衷,没有价值的左包子会被如何处置不难猜测。只是,能随身随地隐匿在神庙的左包子除非自愿离开几乎不会受到威胁,他又是出于何种原因不惜抛弃神庙离走。
阿古忽然想起左包子近几日魂不守舍的样子,可能是同一原因。
玄子偈无法接受阿古独自一人前去非山的决定:“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明知道山有虎我如何能放任你硬去!不行!”
阿古:“如此,你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玄子偈沉默良久:“你在农丰公庙等,我派弟子替你去寻左包子可好?”
阿古摇头:“等你的道观弟子去寻只会遥遥无期。”
玄子偈反驳:“怎么会,毋虚道观弟子皆是勤奋认真的人……”
阿古打断:“他们知道左包子的样子?”
玄子偈看着阿古脚下的右包子说:“我可以让他们来看看右包子的样子。”
阿古:“非山不是普通的山,夜渊三番四次催促我去,你确定愿意让你的弟子只身冒险去?”
阿古故意捉住玄子偈最容动摇的地方,果不其然他无法回应,遣派弟子为阿古寻左包子的事情他决定先搁浅,只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推后几天让我交代好毋虚道观的事情,我和你一起去非山。”
你是否相信会有突然从天而降的关怀,她只知道每件发生的事情都有一个促使它发生的原因。
玄子偈的关怀她不认为它的促因是彼此间的夫妻之约。
自出生,没有任何人教导她去怀疑,也没有人教导她去相信。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摸索。左包子的离走,促使她不得不更多去沉思,去怀疑。
为什么只是希望安静在农丰公庙度日的她四周会聚集这么些充满疑点的人,打破属于农丰公庙的宁静?
夜渊的疑点明显,身为毋虚道观慈善的玄子偈是否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
还有,为什么只有五岁仙龄的她,思维会如此成熟和缜密,凡间的同年小童多是懵懂稚嫩。
阿古因出神没有回应玄子偈的询问,他轻轻提醒:“阿古?”
阿古才回神抬头,却看见从远处山间小径里急促的跑来一个白色身影,是毋虚道观的忘青。
忘青等不及,远远的发现玄子偈隔着十数米的距离大喊:“师叔,道观出事了!你快回去!”
玄子偈镇定回身,等忘青近身才问:“道观发生了什么事?”
他设在道观外围的结界并没有动静。
忘青:“道观的弟子仿佛都被鬼上身般,全都疯疯癫癫,师叔你快回去看看啊!”
结界被破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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