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给你通报。”
阿古点头应允,年轻道士刚离开石门没多久,又跑回来,仔细一看,他身前还站着另外一名道士,那道士傲视四周,手持佛尘,左看看右瞄瞄。
看见阿古,手中佛尘猛的指向她大呼:“原来是你这神怪!”
年轻道士马上上前追喊:“师叔!师叔!”
阿古一惊,心底大呼:你们要通报的师叔该不会是这丫吧……
这不就是她前不久在鸿重镇遇见的神经病老道士,想不到居然是毋虚道观的道士。
结果老道士被年轻道士半哄半牵的拖回去。
不久,阿古被允许进行毋虚道观。
那时候,在道观的大理石四方庭院里,大片的道观弟子盘腿坐在草蒲上,白袍白方巾头包后的垂髫在黄昏的风中轻扬,而在这大片的道观弟子最前方,坐着一位同是白袍的年轻男子。
翡玉发冠只挽起半头乌丝,手持道书双眸却紧闭,嘴中熟稔而流畅的念出道经,身驱凛凛,黄昏的暖光打在他身上,他却浑然不觉沉溺在道中之理里,遥遥若高山寒雪中不可触碰的雪莲。
阿古在大理石庭院门前,微风同样吹起她的衣袂,此情此刻,恍然若失。
“施主?施主,师叔现在正在替弟子上晚课,师叔吩咐先带施主到耳厅等候。”
阿古忽然失神,幸得一旁的道观弟子提醒,连连点头:“嗯,好。”
小脚刚抬起,准备迈步,耳旁传来千里传音般虚无缥缈的声响:“施主,注意脚下。”
阿古应身低头看准备踩下的脚下,那里,有一条毛毛虫:“这……这是一条害虫啊……”
“世间生命岂有害益之分,放其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是一道清冷如水,毫无波澜的尔雅声音。
旁边的道哥并无任何察觉,阿古抬头,千百白袍弟子前的白衣玉冠男子依旧投入的念经,可阿古却知,这是他的声音。
最终,阿古还是撇开腿,放脚下小虫一命。
“有劳烦施主先在耳厅等候,晚课还剩半个时辰,届时玄子偈定当会晤农丰神庙神主。”
阿古:“有劳。”
远处的白衣玉冠男子轻微点头。
于是,阿古便在毋虚道观庭院的耳厅等候玄子偈。
半个时辰过去,玄子偈遣散弟子,前往耳厅。他推开朱木门时,阿古正坐在檀木椅上无趣的摇摆小肥腿,桌面上道观弟子上来的红豆糕也被她吃得差不多。
玄子偈进门时目光从阿古脸上一带而过,眼含笑意,屈身作揖自阿古介绍:“毋虚弟子玄子偈。”
阿古亦跳下椅子,回礼:“朝央农丰神庙庙神阿古。”
玄子偈手轻摆:“请坐。”
他俩便各自落座。
玄子偈面如冠玉温文尔雅,只是那双眼眸一尘不染比神更清洁:“不知阿古神主此番来毋虚道观有何事?”
“我想问毋虚道观要些鬼叶子。”阿古用双手摸一把自己的眼睛更深层次的解释:“就是那种擦拭了眼睛就能分辨妖鬼神的叶子。”
不知是否阿古擦眼的动作惹笑玄子偈,他突然轻笑:“阿古神主想要鬼叶子毋虚道观自然亲自送上,只是鬼叶子如若想要用以区分妖鬼神还需要进行另一番处理。”
见玄子偈没有任何阻扰轻易就送上鬼叶子阿古也松一口气:“没问题,你亲自弄好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玄子偈身躯一抖,似是有些惊吓。
见玄子偈的反应,阿古颇为担心小心翼翼的问:“难道这处理的工序时间过长了些?”
玄子偈摇头:“并非,明日就能处理好,如若阿古神主不急,明日可以再来取,玄子偈必当亲自处理好双手递上。”
明日再来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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