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白,目前就当它是本大人和江医圣的秘密。”
他皱眉:“结果,你更爱江大夫么?”
“目前可以如此说没错,嘻嘻……”
江浅打窗口注视着这对伉俪璧人,眼际深处涌起一抹惆怅,却迅即飘离,唇角微微上扬,流露几许温意:所谓两情相悦,便是如此绝妙景致,她愿花毕生时光,换此情此景不必过早凋零。
“怪医女,你又在做药?”披着一身光鲜明丽,鸾朵现身。
江浅不为所动,听而不闻。
鸾朵也不在意自己的存在是否被忽视,兀自兴趣满满地左瞧右看过后,道:“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同是医者,为什么我的朋友身上就是香香美美的味道,你就挂着一股教人退避三舍的浓重药气。如今算是明白,原来你每日里都泡在这种地方。”
“你很闲。”江浅简洁赠予三字。
“哈哈,耐不住了罢?”鸾朵好生得意,“终归是个女人,被人说自己身上有不入鼻的味道,受不得罢?”
江浅点头:“我是不喜欢听。”
鸾朵顿感无趣:“你不需要如此坦白。”
“你不去追你的情郎,到此作甚?”
鸾朵苦脸一叹:“我因为你失去了一个旧情郎,又暂时没有找到新情郎,眼下最大的乐趣当然是拿骚扰旧情敌做药继续疗愈旧情伤。”
“……”这女人真真顽强。
鸾朵仍是左顾右盼:“你是在诚心诚意地救治司晗没错罢?”
“我当然要救他。”
“你好强。”
“……”这话回赠最妙。
“换了是我,决计做不到你今日所做的。”
江浅挑眉不语。
鸾朵扬臂高呼:“但我做得到的是,既然我的情敌都能够豁出所有的努力救治她情敌的情郎,我也不能输!”
“……你愿意原谅薄天?”
“嗤,关他何事?”鸾朵掐腰,“你救的既然是司晗,我当然也得至少救他一回!”
“……”
“鸾朵输谁都可以,惟独不能输你!”
“……”虽然你逻辑混乱,但,随便罢。
山谷外,司晨在丈夫的陪伴下,踏进通向这方桃源的密途。
沙沙沙,风起,山雨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