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以毒攻毒的法子,相较汉医的保守温和更加犀利快速,在炼制丹药方面亦有许多优于汉医汉方的长处。”
江浅浅哂,道:“你的手法相较汉医,也已经近乎离经叛道。”
“我的医术虽然也曾受过茯苓山庄的指点,但大多得益于娘亲的手札……”茯苓山庄?她脑中有什么光点倏忽闪过,却稍纵即逝……
是什么呢?
江浅瞥她一眼,道:“按理,你这样的医术奇才,是不得进入我的地盘的。”
“按理?”她莞尔,“按情呢?”
江浅将手中膏体浇铸入放了丸状器具的陶钵内,道:“我听说过,内腑瘤病的对症下药非你擅长,但你有一项胜过我,或者可以用在对司晗的诊治上。”
“……真的?”她又惊又喜。
“你精通开腹验尸法罢?”
“呃?”
“我正在研制可以迅速止血的药丸,并找到了几个与司晗血性相同的血源供给者,待筹备完毕,你来操刀剖腹,我来割除瘤源,兴许那便是司晗的一线生机。”
薄光定定盯着这张淡无表情的面孔,怔不能语。
江浅不解:“很难么?”
“不……”她摇头。
“那是行或是不行呢?”
“行,行,一万个行行行!”她跳起,避开那些瓶瓶罐罐,一把抱住江浅修长单薄的身躯,“江浅,你是医圣,是医神,是薄光的救命恩人!”
江浅平声缓语:“话别说得太早。”
她跳跃不止:“我信你,我信你的医术,更信你的品德,我爱你!”
“这个……两位。”恰到门前的司晗不甚肯定地探进头来,“小生可妨碍了两位什么?”
“司哥哥!”她向他冲去,一下撞进那个怀抱,抱住颈子猛亲两记,“我爱你!”
“呃……”司晗双臂托住她娇小身子,满面困扰,“小生是不在乎姑娘你爱小生,但小生方才似乎听见姑娘也向别人示爱?”
她惑然:“有么?”
“没有么?”
“有没有不重要!”她笑得灿若春花,“我们找到希望了呢,司哥哥。”
他一头雾水,惟有虚心求教:“请姑娘明示。”
她大眼珠儿一转:“司哥哥这么笨,明示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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