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趋步跟上:“四小姐不用担心,奴婢每天都有照您吩咐的照料它们。”
她嫣然:“我晓得,只是多日不见想念它们了而已。你不必跟着,难得今日高兴,你也去罢。”
“……是。”绿蘅驻足,望着这位主子的背影,眼内愧疚浮现:请原谅奴婢啊,四小姐,奴婢是王爷府里出来的,不得不向王爷禀报您回府的消息……唉,说到底,这两位主子早日重归于好该有多好,也省得她们两面为人得难受不是?
~“四小姐,您住在宫里也有许多天了,今儿个冷不丁回来,是有什么事么?”
薄光停下小锄,万分纳罕地望着自家的老管家,弱弱问:“我不可以回来这里么,良叔?良叔想把小光扫地出门了么?”
薄良瞪着这个四小姐,哑口无言。打小就是如此,四小姐是老爷的掌上宝,是这个大院子里所有人的开心果。因为有了她,老爷失去夫人后的笑容重回面上,薄府也和天都城所有的如海侯门有了不同的温度。
薄光抱着一盆初生秧苗的药草放置亭央石桌上,道:“其他人我不担心,惟有良叔。等下有人闯进来的话,良叔在外面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理会,且记。”
“四小姐在说什么?”
“稍后良叔自然明白。”
“不能事先告诉老奴?”
“一两句不够,三五句嫌多,不如等它发生后,一切不言自明。”
“……四小姐最近在悟禅么?”
薄光“噗哧”一笑:“良叔只须记住我叮嘱过的……”外面脚步声如此急促,人已到了?
“王爷,四……王妃就在里面,奴婢帮您……”
“不必了。”
“不如您和王妃到大厅说话,奴婢为您上茶……”
“不必了。”
“王……”
绿蘅的语声追不上主子不疾不缓的阔步,身着霜色常服的明亲王迈进薄家后园,径直行往药田方位。
薄光扬唇:“良叔,有贵客临门,去沏茶罢。”
薄良面生犹豫:“四小姐……”
“去罢,记住我的话。”
因天色将晚,薄良临去燃上了悬在亭柱上的灯笼,向旁若无人般坐进亭内明亲王爷微施一礼。
“本王在想。”睇着老管家彳亍退远的形影,胥允执徐徐启齿,“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这位良叔也欲向本王挥来一刀。”
她揽过那盆药草俯眸察看芽态,道:“请王爷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