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她目内笑意盈盈:“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唇掀讥讽:“本王记得你说过,你的医术是用来医人,而不是害人。”
她浅声细语:“活着时当然不做,死前不妨破例。薄光活时一人,死了也一命,王爷娇妻爱子一家三口,用来给薄光陪葬,值得一试。”
他右掌抵在她粉颈间的脉博跳动处:“最省事最稳妥的法子,是此时杀了你?”
她笑语嫣然:“王爷若有意出手,还请尽快。”
他冷噱:“晚了便有人救你不成?”
“是啊……”
外间一串跫音抵近,女史报道:“尚仪大人,王省监来了。”
“薄尚仪,奴才是王顺,皇上命奴婢为您送云中银叶过来。”王省监,内侍省监王顺是也。
她水眸波光潋滟,道:“请王省监进来。”
王顺推门迈入,抬眼道:“薄尚……奴才见过明亲王爷。”
“王公公免礼。”明亲王将眼前女子拘限于自己怀抱范畴,一手扶纤腰,一手揽香肩,和悦浅笑,“皇上龙体可好?”
您今儿早朝后不刚刚见了?王顺弯腰伏首:“皇上龙体安泰。”
“请代本王请皇上安。”
“奴才一定转达。”
“王公公是内侍省之首,来尚仪局有什么公干么?”
“奴才奉皇上吩咐,为薄尚仪送些消暑的茶叶过来。”
“劳皇上费心。眼下东西送到了,皇上跟前一时也少不得王公公伺候,莫在外耽搁太久。”
“是,奴才这就回去了。”
这席对话恁是密集,薄光耐心等待,眼瞅着王公公在王爷气势压迫下掉头即离,她道:“王公公,本官稍后会向皇上谢恩。”
“不必了,薄尚仪。”王顺笑容满面,“皇上说这大热天的您不必特地跑上一趟,今晚皇上去德馨宫看望二皇子,到时一并谢恩不迟。”
她屈膝微福:“微臣谨遵圣谕。”
“奴才告退。”王顺向外迈了两步,倏尔立定,讶呼中拍了自己脑门一记,“瞧奴才这个记性,皇上还命奴才完成这趟差事后去请明亲王到听雨堂下棋,奴才竟给忘了,该死啊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