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接近皇上,那么……”他薄唇开阖,一字一句,“其、心、当、诛。”
她仰起大眸:“以王爷看,倘若我是‘有心’,又是如何一个当诛的‘有心’呢?”
他口吻嘲讽:“你想在皇上和本王间唱一出美人计,不是么?”
是呢,算来算去,还是面对明亲王大人时来最是快意轻松。彼此早已撕破了脸面,不需要佯顺伪装,不需要屈意讨好,如此这般的坦诚相待,真好。她唇角上扬:“就算薄光不自量力自称一回美人,王爷和皇上谁也不是见色失智的董卓和吕布,何足道哉?王爷既然看破了薄光的伎俩,无非是两个应对,一向皇上、太后点明这当诛之心就势将薄家人灭绝,二是如看笑话般置身事外。我认为,从旁看薄光自以为聪明地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更合乎王爷的美学。”
真是个倔强不屈的人儿呢。他屈起指节,在她吹弹可破的颊肤上浅微抚挲,气息柔旖,吐字徐徐:“你以为你这么说了,本王便只有这两条路可走么?本王不会如你所愿,也不容你恣意妄为。你大概忘了权势的用处,堂堂亲王想治一个五品尚仪,法子不胜枚举,不需要你来指点。”
啊,王爷越来越坦白,她也越来越喜欢这份坦白了呢。她笑道:“微臣从来没有忘记权势的用处,但王爷却似乎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微臣救助皇子公主有功,破格擢升之际,也获得了圣上的一道圣旨,上言除非微臣自辞出宫,否则可永留后宫为官。王爷如果想把薄光这个五品尚仪的头衔给褫夺去,还须先请圣上收回成命。”
“你果然是用心良苦,早早便在经营了。”他道。
“薄光无依无靠,势单力薄,自然要在各处为自己打算。”她说。
“那道圣旨防得便是本王?”他问。
“王爷担心有人用美人计离间你与皇上,薄光又何尝不担心有人公器私用挟怨报复?”她答。
他莞尔:“而你那个自辞出宫,不就是说本王可以令你知难而退么?”
她冁然:“我劝王爷不要强人所难。”
他浅哂:“如果本王强人所难了,你又能如何?”
她低笑:“与王爷一家人同归于尽如何?”
他眸心旋起利芒:“你在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