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伊手里的鞭子被姚铭笙夺了过去,她大惊失色,一时乱了阵脚,慌忙退后了一步,转眼间,又看到姚铭笙的手由拳变掌,快速向她打了过来,娜伊心里直呼不好,急忙向旁边闪开。
姚铭笙的掌即将要击到娜伊肩膀的时候,她连忙手力,在娜伊的肩上轻轻一拍,随即一个转身,跳到距离娜伊两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娜伊愣在原地,被姚铭笙袭击的左肩并没有一丝疼痛,她暗佩服着姚铭笙这能将力量自如的能力,同时心中也有着万分的愤怒和不服气,十六年来,从未有人能这鞭子从她的手里夺走,她幽怨地看了眼姚铭笙,眼中充满愤慨。
“铭笙放肆了。”
姚铭笙收了鞭子,对上娜伊那双凌冽的眼睛,不由得起鸡皮疙瘩,她走到娜伊面前,双手将鞭子递给娜伊,说:“公主鞭子舞得真是出神入化,铭笙十分佩服。”
“那也没有姚将军的武功好,转着转着就夺去了我的鞭子,这招瞒天过海用得还真出色,别人都说你诡计多端,我开始还不信,今天领教了,还真是名不虚传。”
娜伊轻轻挑着眼睛看着姚铭笙,说得讽刺。
“公主客气了,其实公主功夫实在在铭笙之上,只不过家妹也喜欢玩鞭子,我自小陪她玩耍,对这个兵器是再熟悉不过了,若换了别的,定是不能胜了公主的。”
姚铭笙灿烂地笑了一下,她将鞭子递上,对着娜伊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娜伊看着姚铭笙那双明眸,心不由得紧了一下,她急忙接过姚铭笙手里的鞭子,眼睛偏向别处,面颊也微微发红了起来。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娜伊是突厥的公主,怎么会输不起,我愿赌就能服输。”
娜伊说着,回头转向莫幸,高声说:“父王,女儿输给了这个姚铭笙,请您兑现诺言吧。”
说完,转身下了擂台,回到座位上,再也没有多看姚铭笙一眼。
莫幸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惊愕,他和台下所有人一样,完全不敢相信娜伊输掉了比赛。
“咳咳。”
娜伊在莫幸身边咳了两声,把莫幸叫醒。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输?!”莫幸在娜伊耳边低语,话语里充满意外。
“女儿又不是铁臂铜拳,胜负是正常的。”
娜伊心里想自己如果不是被姚铭笙那狼狈的动作骗得放松警惕,这胜负确实难定,但是已经输了,她是不会再找借口的,她偷偷地瞄了眼姚铭笙,对于这个第一个胜了她的人,十分有兴趣。
“哎,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同意你的条件,每月初一让你写封家书,只是你当自觉,不要写些不该写的事情,如果让本王发现有半字不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莫幸摸了摸胡子,说得无奈,他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这写不写信是姚铭笙的事情,为不为她寄过去就得他来做主了,莫幸想到这里,心里宽慰了很多,他确实担心这个狡猾的姚铭笙会在字里行间动手脚。
“多谢可汗。”
姚铭笙向着莫幸行了礼,又转身面对着台下的人群,她自左向右看了一眼后,双手抱拳擎在胸前,说:“铭笙来漠北三年,自知道杀过的突厥士兵无数,我与贵国从无恩怨,我身为大唐的将军,自然要尽忠司职,可于私来讲,确实心中有愧,在场的诸位中,一定有亲朋兄弟死于我的剑下,在此,铭笙向着诸位赔个不是,我们汉人讲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圣君下父母,请原谅我今日不能向着诸位磕头,只是这份诚心,天地可鉴。大唐突厥两国交戈多年,穷兵黩武,民不聊生,我们殿下这次过来,就是带着大唐向往和平的一片诚意,因此请可汗和诸位壮士接受我们的和亲,不要让悲剧一次次地上演了。”
姚铭笙说罢,又转向了莫幸,一双眼睛真诚地盯着莫幸。
莫幸蹙了眉头,他心想姚铭笙口才真是好,绕着绕着又绕回到了和亲的事情上去了,他摆了摆手,点点头,说:“这个本王自然知道,你让王子等着,我会给你们交代的。”莫幸说罢,转头去看娜伊,说:“父皇带你去看赛马吧。”
“那再好不过了!”
娜伊笑了起来,她轻轻地瞟了眼姚铭笙,心想这人明明是赢了,却还是对着下面道了歉,到是很重情义,心里对姚铭笙的好感又加了一分,又瞅见姚铭笙肩膀上那个被她抽开的伤口已经不像样子,脸上却依然是一副轻松的表情,娜伊心里责怪着姚铭笙的大条,随即挽了莫幸的胳膊,向着赛马场走了去。
赛马结束之后,夜幕也就降了下来,大漠上点燃了一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