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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秋看着这奇怪的东西飞了进来,大惊失色,这铜钱从轿门门缝穿了进来,却向着她脚下飞,飞到她精美的翡翠玉缎鞋前落了地,有顺序地排开了,铜钱停时,洛凝秋脚下出现了一个钱摆成的“笨”字。
洛凝秋吃了一惊,她真没想到姚繁花有这样的功夫,铜钱之间距离匀称,这番功力,实在了得。此时轿外传来姚繁花朗朗的笑声,她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声马鸣,洛凝秋听到紧凑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
喜娘们看着骑马跑远的姚繁花,慌乱了起来。
“你们慢慢走吧,我要先回去……”
姚繁花的声音逐渐消失,人也变得越来越小,转个弯,消失在街交口。
当迎亲大队款款走到姚府大门时,八位轿夫将洛凝秋的轿子小心放好,就退了下去,这八位身上穿得是特质的缎子马褂,衬得着花轿好生气派,炫耀一时。
“请新郎官踢轿门!”
喜娘笑着扭着挥舞着红绣帕朝姚繁花走了来,姚繁花自然是得意,她绕道轿子前,掀起前褂,抬起一脚,向着双开两边的淡绿色轿门上轻踢了一下,姚繁花运了十足的内力在这个看似轻便的动作上,脚尖碰到轿门那一瞬,整个轿子从中间裂开,轿顶也被震得飞了出去,只留了洛凝秋一人呆坐在轿内,她感受到周围突然的亮光和冷空气,对姚繁花这放肆的举动十分气愤,就算要摆下马威,也不用急得在人前踢翻了她的轿子。
“敏熙你做什么,让你踢轿门又没让你踢飞轿子,成何体统!”
站在一旁一身大红装的姚威德虽然得意“四儿子”这一脚的功夫,但在众人面前确实是失礼了,从古至今可从未有过新郎把新娘的轿子踢碎的。
“爹爹误会了,敏熙这么做只是不想劳烦娘子开门,这一起身便能走出来,确是方便。”
姚繁花挑着眼睛说得俏皮,嘴角露出个得意的笑来,她走进洛凝秋,弯下腰来,右手伸向洛凝秋,说:“娘子请起,咱俩还得拜堂呢。”
“你们瞅这两人多恩爱呀!”
旁边的喜娘们拍手叫好。
洛凝秋听到姚繁花这轻薄的话,恨得牙根痒痒,这算是什么恩爱,这就是姚繁花不荒废任何时间过来整她而已,好在这红绸遮面,看不出她的不满的表情。
“多谢公子。”
洛凝秋优雅地抬起手,放在姚繁花手臂上,她将“公子”两个字咬得紧,放在姚繁花手臂上的两根拇指食指一合,狠狠地掐了她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姚繁花倒吸了口气,忍不住“嗯”了一声。她转头瞪了眼洛凝秋,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柔的女人会有这么一手,果然是腹黑可恨。
“新郎新娘拜天地啦!”
一阵鞭炮声后,姚府前堂传来一声喜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