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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看姚家那小姐今个可得意了,骑着大马带大花,那副嘴脸真可气,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这么高兴,合着不知道自个儿的女儿身么!”
绿莺凑到洛凝秋身边,悄声说着,作为陪嫁丫头,她对这件事情是很清楚的。
“嘘,你轻点声!”
洛凝秋叮嘱着丫鬟,说:“这话以后别说了,让旁人听去可不得了,那姚繁花的脑子不是我们正常人能够理解的,八成是对我那次坏了她的比武怀恨在心,会想着法儿折磨我。”
“那咱们以后可怎么办,本就在人屋檐下,还趟上了这么一个煞星,这可没好日过了!”
绿莺悄声说着,语气很是失落。
“你怕什么,那人若是说话,你就当做鸦叫,若是举止无礼,你就权当看猴儿了,姚府那么多好吃的糕点,你吃就是了。“
洛凝秋宽慰着绿莺,她自然知道姚繁花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对姚繁花的初步方针是以静制动,视而不见,她相信日子久了,这个女人自然会觉得无趣,放弃她。
就这样,洛凝秋走到了洛府的大门前,门前洛老爷掐着自己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他见到洛凝秋走来,连忙拉住女儿的胳膊,声泪俱下:“凝儿呀,你可要敬重公婆敬重夫君,凡事多留意,爹爹舍不得你呀!“
洛员外哭得更加凶猛了。
“爹爹,您既然这样舍不得女儿,那女儿就不要嫁了。“
洛凝秋看不得这种例行公事一般的婚礼流程,哭送什么的,她做不来。
“快上轿,快上轿,不可误吉时!”
洛员外急忙擦干眼泪,生怕洛凝秋变了主意,他挥舞着双臂,示意着洛凝秋上轿子。
洛凝秋转身向着轿子走,她抬头看了眼马上的姚繁花,红盖头的缎子很好,洛凝秋看不见姚繁花的模样,但她心里猜测,姚繁花一定是一副得意地要死的嘴脸,洛凝秋想想就不舒服,脚下一快,赶忙进了轿子。
聪明的洛凝秋这次却是猜错了,姚繁花并不得意,甚至很是失望,她想看到的是洛凝秋拼死不嫁的场景,哪怕是在哭送的环节里能够敬业地哭得死去活来也好,可洛凝秋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迫不及待地上了轿子,简直就像是姚繁花娶了她是帮了她大忙一样。
“起轿!”
轿夫一用力,抬起了洛凝秋的花轿,姚繁花无奈,转了马头,向着自己家走去了。这一路,姚繁花可没了来的时候的精神,她骑在马上,一会看看天上的云,一会又看看吹喇叭的,时不时回头去瞅洛凝秋的大红轿子,看着那轿子像喝醉了一样上下左右晃着,心想着反正也是无聊,逗一逗洛凝秋应该很有趣,她想着从怀里掏出钱包,抓了把铜钱放在手里,身子一侧,向着轿子扔了去,那铜钱像是长了眼睛,一枚接着一枚,穿过轿门的缝隙进了洛凝秋轿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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