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眼直直地盯着姚威德,大脑逐渐地空白起来,来不及悲伤来不及痛苦来不及接受现实,她只是那么呆住了,像一幅定格的画面。
此时窗外的姚繁花将姚威德的话听了清楚,她浑身的血液被这句谎话刺激得沸腾起来,她那与生俱来的侠气让她根本接受不了父亲这种嫌贫好富的卑鄙行径,顿时怒火烧了心,快步绕到了前厅大门口,双手一推门,走了进去。
“小姐你万万不可听我爹爹胡说,我二哥他依然在人世!”
姚繁花高声嚷着,进了前厅。
姚威德抬头看见打破他计划的女儿,脸顿时气得铁黑。
姚繁花不顾她爹那恐怖的表情,她甚至看都没看姚威德一眼,她本就不齿姚威德这种行为,更不会惧怕她爹发疯。
“小姐,你不用怕,我爹只是没弄清消息……”
姚繁花还是为姚威德找了个理由,她边说着边向着背对着她的洛凝秋走了过来,走到洛凝秋身后,抬手轻轻地拍了下洛凝秋的肩膀。
洛凝秋被这一拍拍回神来,她急忙转过身,对着姚繁花,问:“你说得可是真的?”
姚繁花看到洛凝秋的脸,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姚铭笙心仪的竟然是这个她痛恨的女人,一时间哑了言,只是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洛凝秋。
“铭笙究竟如何?”
洛凝秋心急,双手抓住姚繁花的胳膊前后摇晃着她的身体,焦急地等着答案。
姚繁花的脑袋迅速旋转着,她见了洛凝秋那张脸顿时一肚子愤怒,什么侠肝义胆什么见义勇为,此时全全扔到千里之外,她满脑袋想的,全都是怎样教训一下这个让她受尽委屈的女人。
“我二哥是死在战场了,”姚繁花瞟了眼洛凝秋,眼神躲闪着:“我只是无法接受事实,才误说出了刚才的话。”
姚繁花说完很难受,这违背了她一贯的做事原则,但她并不后悔,她宁可被良心谴责着,也要让洛凝秋受到教训。
“如此说来,姚公子是真的去了……”
洛凝秋缓缓地说着,她的声音逐渐飘渺,双目也越发空洞,她放开姚繁花的胳膊,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又向后退了两步,双唇机械地张合着,面如白纸。洛凝秋又愣了一会,突然垂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凝儿!”
洛员外赶忙冲到女儿身边。
“快找郎中来!”
姚威德大吃一惊,他已经做好了被姚繁花揭露后的准备,却被女儿的突然翻脸弄得糊涂,他又完全没有想到洛凝秋能晕过去。
“真的假的?”
姚繁花凑到洛凝秋身边,简直不敢相信,她心里生了愧疚,嘴上却小声别扭地嘟囔着:“果然是个病秧子,真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