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年纪了。”
“可老爷似乎并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听说竟要造个谣,说是二爷战死沙场了。”
“胡说!”
姚繁花努力瞪着肿起的双眼,她完全不敢相信她爹的智商能低到这个程度,就算不同意个婚事,用得着把儿子编死了么。
“我也只是听说,小姐当然可以不信。”
晴儿收拾着屋子,依然轻描淡写。
“那爹爹为何不同意二哥的婚事?”
姚繁花问着晴儿,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洛大人是个什么品级?”
“从六品,礼部的。“
“怪不得!爹爹一定是瞧不上人家,竟然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不像话!”
姚繁花气不过,转身一跃,跳出窗外。
“小姐你要去哪里?”
晴儿跑到窗边向外喊着。
“揭露真相,帮帮那可怜的小姐……”
姚繁花的声音逐渐变远。
姚繁花义愤填膺地飞奔到了前厅外,她心里依然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稍微冷静了下,绕道了前厅旁边的窗下,耳朵贴上窗户,听着里面的动静。
姚府会客的前厅很是气派,向着正南的方向摆着一张雍容大方的扶手椅,方形华润椅面,双鱼浮雕椅背,很是大气,那是姚威德的座位。扶手椅两侧,自北向南设着两排椅子,共十二张,是待客的位置。
此时的姚威德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美的锦盒,里面是棵尚好的百年人参,姚威德吞了个口水,心里却十分尴尬。
他右手边的一排椅子上,并排坐着洛员外父女,洛员外头戴幞头,身上是一套绿色圆领窄袖长衫,腰绑一条黑色宽腰带,典型的六品常服,洛凝秋穿着依旧素雅,她那张美丽的脸是最大的吸引力,让人很难去注意她的穿着,只是耳上换了对寻常的耳坠,却被她白皙的皮肤衬得高贵。
洛员外已经委婉地将此次拜访的目的陈述给了姚威德,姚威德自然是明白的,他确实不能让姚铭笙去娶洛凝秋,就在脑袋里想了一些悲伤的事情,努力酝酿着自己的情绪。
“老夫自然知道令千金和犬子的情谊,只是铭笙没那福气娶洛小姐,那小子福薄命浅……”
姚威德说着,脸上的表情越发沉重起来。
“是不是姚公子出了什么不测?”
洛凝秋站起身来,她顾不得礼貌,几步走进姚威德,脸上布满了惊恐。
“哎!”
姚威德叹了声气:“这次老夫去边疆得到的噩耗,兵部那边还没来得及传,铭笙没这份福气娶你这般好女子,哎!”
“大人是说姚公子他……”
洛凝秋嘴角抽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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