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姐您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周身都透着一股子傻气,没有半点伶俐了。“
“又胡说!”
洛凝秋听到绿莺的话,嘴上虽骂着丫鬟,脑中又浮出姚铭笙红着脸将玉塞到她手里那一幕,不禁莞尔:真像个孩子。
姚铭笙并没有想到洛凝秋走的那样快,一眨眼,就只看见李太白独自站在擂台下,提着怡坛子酒向自己随身的酒壶里灌着,她忙走了过去,自身后拍了下李太白的肩膀。
“哟,”李太白转头,看见姚铭笙正向周围瞅着,他喝了口酒,对着姚铭笙喷酒气:“别找了,她走了。不过哥哥我都替你问了清楚,洛小姐是洛翔渊洛员外的四女,洛员外品级虽然低了点,却是名门出身,你去跟你爹说说,赶明个去洛府提个亲,你们两人着实登对!”
“提亲?”姚铭笙呆了一下,这才想起心里的顾虑,脱口而出:“我不能娶洛家小姐!”
“为何,你不是从未定过亲么?”李太白一脸疑惑,随即眯上眼睛,鄙夷地看着姚铭笙:“我当你是什么有为青年,其实你和你爹一样,都是攀权势利之徒!”
“我没有看不上洛小姐!”姚铭笙急忙辩解。
李太白向姚铭笙摆摆手:“能娶就娶,否则作罢,别像个姑娘家一样扭捏!”他说完瞪了眼姚铭笙,提着酒壶,晃悠着消失在人群里。
一阵惆怅后,姚铭笙回了房间。
“二爷您回来了!”
迎在门前的,是两位侍女。
“一切就绪,请二爷休息。”
侍女们异口同声,并没有抬头。
“嗯。”姚铭笙点着头,提腿跨过门槛,进了房间,身后两名侍女弯着腰走出房间,将门掩住,姚铭笙再小心地从内将门紧锁,这样的动作三人持续了近十年,默契十足。
姚铭笙的房间是姚府最为神秘的地方,府里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二公子的房间,闲人免进。姚铭笙的两名贴身侍女会在她回来之前备好沐浴水铺好床,又必须在姚铭笙回来后离开这里,待第二天她离开房间后,她们才再次入内收拾干净,十年来一向如此,大家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这种双面生活苦了姚铭笙,姚府上下除了她爹娘就没人知道她的女儿身,一天到晚都活在高度紧张之中,防侍女防伴童防除了她父母以外的所有人,特别是几年前,她来了月信,胸部也逐渐发育起来,那过得就更加小心,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姚铭笙才敢解了缠布,让胸口呼吸一下。
同样折磨她的,还有那无止境的孤独感,她爹很忙,娘身体又不好,她无法向他们倾诉压在心里的苦,更没有别人能了解她,没有人知道她第一次来月信时的恐惧,没有人知道她看着别的小姐脚上好看的绣鞋时的羡慕,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几乎完美的姚公子唯一的心愿,就是找个知心人,说些知心话。
月圆,秋凉。
姚铭笙和平时一样锁上了门窗,坐在桌子旁,挑亮了油灯,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轻轻展开,对着那八行小楷看了又看,看到眼睛酸疼,才伸手抚上那张纸,沿着原有的折痕将纸重新折起,起身走到床边,将那纸放到枕头下面。
午夜,姚铭笙睡到一半,转身换了个姿势,却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慌忙从枕头下面取出那张写着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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