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士琦窃以为喜。原本立妃乃皇上家事,士琦不敢过问,但今日情势,士琦斗胆请皇上策封二女。”说着杨士琦跪了下来,历史上杨士琦先后辅佐过李鸿章和袁世凯,从李鸿章手下普通的一幕僚到袁世凯手下第一谋士,方怀也曾仔细研究过他的事迹,还把他和袁世凯的另一个大谋士杨度做过对比,两人都姓杨,而得出地结论是两人都是杰出的阴谋论者,区别在于杨度的“帝王术”善于猜度人心,而杨士琦则喜欢利用各派别的势力和纵连横。
今天又是他阴谋论地一次杰出表演,方怀是不相信什么只靠两个女人就可以平定叛乱的,那还要那些治理国家的官员做什么。不过方怀同样承认一句话“女人有时候比战士手中的剑更加厉害”。要尽快尽好地解决现在地问题,他说的的确是一个方法。方怀上前把杨士琦扶了起来:“你地话朕会仔细思量,不过保证京师地安全是当务之急,你可想到什么好方法?”
杨士琦淡淡笑道:“皇上不必担心,京城之中尚有数千侍卫和御林军,加上‘大武伦山’炮兵团和十二师所余兵马,不难凑出一个师来,另外,天津军粮城有一万练军,听说战力不在新军之下,前日正红旗一旅人马进犯天津,结果大败而回,皇上可将之调往京师,以充防卫。”
这一万练军方怀自然知道,还是徐邦道在天津时练出来地,把他们放在那里就是为了拱卫天津的安全,若是再调走,天津就真地谈不上有什么军事势力了。不过自己想到了,杨士琦不可能想不到,方怀再一思量,已明白杨士琦的险恶用心,他哪里是要抽调这一万练军来防守京城,分明是要把天津当作一块肥肉送到乱军的嘴里,直到把他们噎死……
天津乃是河北重镇,不仅商贸发达,物资丰富,而且人口众多,对于乱军来说,掌握这样一个重镇可是很有诱惑力的。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天津机器局,既便在九大局中也是排在前列的大型兵工厂。当然,经过几年的发展。尤其是受自光绪九年以来中法越南战争、中英缅甸战争和新军换装地刺激,天津机器局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在唐山、石家庄、保定、、太原、大同等地都开设了分厂,主要是就近利用当地的资源生产一些配件和杂件,像利用的铁矿和山西的煤矿等等,不过机器局的主体还是在天津,这里生产的美国林明敦式步枪、75mm钢炮以及像后膛镀铅来福炮弹等各种弹药都占到新军军火的很大比重。
热兵器战争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受武器弹药地制约,天下九大机器局,自己占八个。世铎占一个,就是这样,这些天的战斗下来,方怀也大感吃不消。军机处催调弹药的电报雪花似地往外面洒。方怀相信乱军那边即便是开头储备了一些弹药。现在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俄国人也不可能敞开了供应他们军火。对于那个“穷”得叮当响国家,方怀可是有一定的认识。所以,能顺手控制这么大一个兵工厂。而且还是能够就近补充军火地机会,世铎相必是不会放过的。只要世铎有了这种想法,从攻打京城的兵马中抽调一支前去占领天津,京城的压力就会大减。而只要腾出一两天功夫。方怀就有机会实行杨士琦地那两条“美人计”了。
就像某个哲人曾经说过的话,阴谋不可能令一个国家强大,但他有时候会改变历史的走势。
方怀猜的没有错。四旗地弹药真的快用完了。阵地上的火炮虽然还在吼叫着。但零星地响动显得软弱无力。
“看看这些天。接连地恶仗,兄弟们疲惫欲死。站着都快睡着了……况且咱们手头地枪弹也没有多少,不是我涹克漳泰贪生怕死,列位都见过敌军地枪炮,要是没了弹药,咱们手下的这些兄弟就成了活靶子了,我涹克漳泰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去送死。”
东窑厂村地一家小院内,满脸络腮胡子的涹克漳泰愤
说起这迤东窑厂村的建筑还颇有特色,这里原是北齐长城遗址,东魏齐王高洋代魏称帝建立北齐王朝,设都干(近河南省安阳市北),南与萧梁对峙,西同西魏抗衡,东有渤海屏障,北惧柔然侵犯,故于天保八年(557)自昌平长城向东南修筑一条土长城,中径狐奴(今顺义),潞县(今通州)、雍奴(今武清),直至海河。此重城与他处长城借山峦之险不同,而是傍河而行,先骈温榆河至通,再顺潞河(沟,今港沟河)至天津,河为第一道防线,城为第二道防线,河、城相济,水陆相依,防范功能备致,才智更胜一筹。
隋文帝杨坚统一中国后,此条内长城失去存在意义,便开始平除之。明初,通州城区扩大,居民骤增,又迁民屯田,人丁渐旺,需建民房甚多,遂在关厢与乡间建窑烧砖,以供需求。建在通州南关厢之窑厂,取用土长城熟土烧砖;坚固耐用。窑工在城顶建房以避水患,渐成村落而以窑地各为窑厂。顶建民房,坡被荆棘,饱经沧桑,古意盎然。
在场之人多半是赳赳武夫,如何晓得这段来历,见了也不过当作一处奇观罢了。选中此处作指挥部还是为了交通便利。通州历为京郊交通要道,漕运、仓储重地。万国朝拜,四方贡献,商贾行旅,水陆进京必经此地,促进了通州经济的繁荣和兴旺。享有“一京(北京)、二卫(天津)、三通州”之称。
涹克漳泰的话获得在场不少人的赞同,连日来,场场恶战,从山海关到滦县、再到密云、三河、通州,虽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按照攻击一方的伤亡一般大于防守一方的理论,四旗的伤亡可想而知了。众人都是领兵之人,虽不能如古之名将一般爱兵如子,但也知体恤下属。即便是有个别喝兵血的,却也清楚兵要是死光了,自己也没了好处。所以众口一辞地提出修整几日,待关外东北制造局和俄国人的军火运到了再行进攻不迟。
荣禄是场中少有的几个没有出声的人之一,在他看来这些人简直愚不可及,不过他还是面带笑容地道:“列位将军都是带兵经久之人,原不该荣禄置啄。但汉人有句话,‘士气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我们接连大胜,士气正高,而光绪虽败,却是以倾国之力敌我一旅之师,若不乘此机会。一鼓作气攻下京城,待到光绪缓过劲来,从容调集大军,我等再想拿下京师。只怕比登天还难。”
这指挥部之中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世铎、刚毅、涹克漳泰、荣禄等少数几人,其他人见到荣禄如此说法,也不出声了。
此时,在众人中从来不说话地长善突然开口了:“荣禄大人此言。莫将不敢芶同,想我八旗子弟当年不满十万,便能打得百万明军连天下都丢了,那光绪小儿只知重用汉人兵马。焉是我满洲男儿的对手。”一番话说得在场众将热血沸腾,大有再来几十万兵马也不是对手的感觉。
世铎这时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他看了看坐在他右下首的一个外国人。和颜悦色道:“罗斯托克将军。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罗斯托克是俄国远东军派到中国叛军中的联络官。一直被世铎奉若上宾。在这之前,据说他曾出任过一段时间俄国驻中国公使馆的武备官。不过。显然他没有完全掌握汉语这门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众人的话大多是由他身旁的翻译说给他听地。
罗斯托克听到世铎的话,站起身来向世铎行了个礼道:“中国亲王阁下,我已经了解了你们的困难,只是你们是否注意到地图上的这个地方……”说着话,罗斯托克走到墙上地体图前,指向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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