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炎无忧摸着炎长竹的头问。一面问一面往他身后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炎长竹听见她这么问,却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随即断断续续地跟她说了些事。从他嘴中,炎无忧得知原来炎长竹跟着王家辗转到这里,在路上他们被抢了,到了这里后又被这里的鞑靼人欺负,他舅舅和表哥都被抓去做了奴隶,而王姨娘病倒了,如今在一个客栈里陷于昏迷中。他从住店的大周汉人客商的嘴里知道了大周出使布日固德汗国的钦差名叫炎无忧,便一路打听来到王宫,请求王宫外头的侍卫想见她,一直求了三天,才有个懂大周语言的鞑靼人帮忙进去传了话,这才见到炎无忧,最后炎长竹哭着请炎无忧去客栈里面救一救她的娘亲王姨娘。
听完炎长竹的话,炎无忧不疑有它。心想那王姨娘虽然作孽甚多,但此时落到现在这田地,若是见死不救似乎也于心不忍,便安慰炎长竹别哭了,让他带她去看一看王姨娘。
炎长竹止住了哭,便带着炎无忧往归化城的北边城郊的一间客栈里去。一路上穿街过巷,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走到了那客栈跟前。炎无忧举目一看,只见这客栈是一座两层的土木建筑,也并没有什么酒旗和招子,客栈外只有光秃秃一个木杆子竖着,木杆子上拴着几匹马。客栈也没什么客人进出,看起来很是萧条。
炎长竹指着眼前的房子说:“大姐,我娘就在这客栈里。”
“带我进去。”炎无忧道。
炎长竹应了声“好”,便迈步往客栈里走,炎无忧跟随在后。进入客栈中后,在底层的柜台处可以看见有一个鞑靼族的穿着像个掌柜的人在柜台里坐着算账,两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在店堂里擦桌子。店堂里没有一个客人。炎无忧进来的时候,三个人都看她一眼,然后不一言,继续干自己手中的活儿。
“我娘在楼上。”炎长竹指了指这间客栈的二楼的一间房屋。然后在前领着炎无忧继续往楼上走。上了二楼后,炎长竹往右走,走到第二间房屋的时候将门推开,指了指屋里说:“我娘就在这间屋里。”
炎无忧抬脚跨了进去,见房中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蓬头散的人,盖着一床又破又脏的被子。
“王姨娘……”炎无忧喊了声,床上的人并没有动静。这不免使炎无忧想王姨娘是不是病得太重,以至于昏迷不醒。所以,她紧接着便走到那简陋的木床边,抬手去推了推床上之人,可是一推之下,却觉得有些奇怪。从手下的触感来说,她觉得这躺着的人似乎不是王姨娘,因为这人的肩膀上的肌肉很硬,和女人并不相同。这让她有些疑心,便转脸去看炎长竹。看是一看之下,却吃惊不已。因为刚才还在门口站着的炎长竹却不见了踪影。
“长竹!”炎无忧喊了一声,顾不得再看王姨娘,转身欲往门外去看炎长竹到哪里去了。她转身还没迈出一步,就听得身后有人跃起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冷笑,有个声音在身后阴测测地响起,“既然来了就别走了。”